周北家,偷喝人家的酒,醉倒在周北家院子的事,下午周家父子从从地里回来的时候被人背地里没少笑。周大森一回家就找胡秋兰翻旧账。
两口子在屋里吵的特别凶,赵艳玲黑着脸进去,一巴掌打在胡秋兰脸上:“大森哪说错了?偷东西的人敢说不是你?偷喝酒的敢说不是你?被人抓个现行还在这狡辩,我儿子咋就娶了你这么个猪脑子!”胡秋兰捂着脸,气婆婆拉偏架。
赵艳玲:"咋地?你要嫌我偏心,你回你娘家去啊!”胡秋兰气的直喘气。
婆婆就是吃定她回不了娘家,因为娘家大嫂跟她不对付,娘也偏心心大哥,她回去估计连家门都进不去,胡秋兰自己气了一会,就跑到床上躺着去了。眼睛闭着,心里把周家人祖宗十八代挨个诅咒了一遍。不,还把赵家祖宗十八也诅咒了一遍,到底是哪个老妖婆生了赵艳玲这么个恶婆婆!
隔壁屋里,戴春杏洗完澡,钻到被窝抱住周二森的腰,周二森转身看她,戴春杏眼睛红红的:“二森,你还生我气呢?我假怀孕不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小家着想吗?再说了,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你气也该消了。”周二森心里还是有气,就因为戴春杏假怀孕,让他在生产队里都成了笑话。隔三差五的都有人在他跟前打趣,二森,你孩子呢?是不是还没投胎呢?你要不晚上做梦去阎王爷那催催,早点让你孩子进你媳妇肚里呗。气的周二森举着铁锹追着人打。
戴春杏:“二森,我肯定能怀孕,等我怀上了,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周二森气顺了些:“以后你可不能再用这些事骗我。”戴春杏松了口气:“我发誓,以后绝对不骗你。”赵艳玲和周国现在也是表面夫妻,自从周国进了卫生所赵艳玲没去看他,后面赵艳玲进了卫生所他也没去看赵艳玲。两人晚上睡觉都一个床头,一个床尾。
周家这几个月天天吃糠咽菜,别说荤腥了,就连蛋壳都没见到,还挑了这么长时间的粪,赵艳玲现在闭眼睡觉都觉得被窝里一股大粪味。她吸了吸鼻子,想闻闻被子今天被太阳扇过的味道,谁知道刚一吸气,周国就在被窝里放了个屁,熏的赵艳玲差点翻白眼。赵艳玲气的踢了周国一脚:“你要放屁能不能滚出去放?我天天在外面挑大粪,回来还要闻你的屁味!”
周国坐起来瞪了眼赵艳玲:“泼妇。”
说完起身出去了。
夜幕漆黑,黑云吞噬了月亮,往常还有点亮光的夜晚,今晚黑的不见五指。姜秀从中午睡到晚上,丝毫没有醒来的预兆。周北冲完澡,回屋躺下,把还在睡觉的姜秀抱进怀里,手掌轻轻拍了拍姜秀的脸颊:“秀秀,秀秀,要不要起来吃点晚饭?”姜秀咕哝了声,脸蛋蹭了蹭,又蹭到周北怀里,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肌继续睡。
姜秀从中午回来一直睡,饭没吃水没喝,周北怕她脱水,硬是把人抱起来,将搪瓷缸递到她嘴边:"听话,张嘴喝一点。”姜秀终于有了点意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屋里煤油灯闪着幽暗的亮光,周北逆着光,棱角分明的脸庞隐匿在阴影中,眉峰微蹙,漆黑的眸被暗色腐蚀的看不清。
姜秀睡的视线模糊不清,下意识喊了声:“外公。”周北:…
男人险些气笑了:“我还没老到长胡子让你认错人的地步。”索性不喂姜秀水了,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手指捏住姜秀的两腮,低头亲上她的唇,男人火热的舌/长驱直入,姜秀被亲的大脑缺氧,眼泪都激出来了。姜秀这下是彻底清醒了,视线也清晰了。
眼前的人哪是去世的外公,分明是小说世界里原主的第一任丈夫,周北。上午在国营饭店的事一/股脑的涌进脑海。杜七牛提议喝酒,她喝了二两酒,感觉头晕晕的,然后要去厕所,打开后门,摔倒了,哦不对,好像被谁接住了。
姜秀一时没想起那人是谁,至于后面的事她全然不知,再一睁眼就是现在,周北抱着她亲,亲的她快要喘不上气了。姜秀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