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先卖给王哥试试水,周北陪同她一起。
得知姜秀和周北今天去县城,杜六牛和杜七牛两口子也去。知青们加起来有十二人,加上杜家两口子和周北姜秀,总共十八人。好在拖拉机斗子大,能坐下这么多人,不过拖拉机有个轮胎有点问题,周北和林文朝还有杜七牛在修轮胎,农忙那段时间,拖拉机天天不停歇的在山路来回跑,对轮胎磨损有些大。
大队部里聚集了好多人,知青们有男有女,各自说话聊天,姜秀在逗杜壮壮,杜壮壮"嘻嘻"的笑着,不太利索的说话:“家绳子家绳子。”姜秀听得一脸懵,看许翠:“壮壮说的什么?”许翠笑道:“他叫你姜婶子呢。”
姜秀笑了,捏了捏杜壮壮的脸蛋:“欺,姜婶子在呢。”“嫂子,你看那边。”
许翠眼角余光扫到了拖拉机旁边,让姜秀赶紧看。姜秀转头望看去,周北和杜七牛在补轮胎,杜七牛和林文朝扶着轮胎,周北用工具把轮胎撬下来,男人穿着军绿色长裤,上面穿着黑色工装背心,赤着脸膊。
周北弓着腰,用力撬轮胎时,手臂肌肉会瞬间绷紧,能看见皮下鼓起的青筋纹路。
周北侧对着姜秀,姜秀视线从周北绷紧的下颔线条掠过,落在宽松背心下露出的一截劲瘦强悍的腰腹。
很帅,很有性张力,腰也很有劲,这点姜秀体验过好几次。她现在想起来双腿就发颤。
爽是爽,但时间长了真招架不住。
姜秀看许翠:“看什么?周北他们修轮胎吗?”许翠:…
她指了下周北和杜七牛中间的一个女知青:“那个女知青离北哥那么近干啥,嫂子,她知不知道北哥有媳妇了!嫂子,你没看见吗?”姜秀再度转头,这才注意到周北和杜七牛中间站着一个女知青。姜秀:“她应该是好奇修轮胎。”
不过修轮胎有什么好看的?
许翠:…
那女知青挨北哥那么近,嫂子不吃醋吗?
姜秀吃不吃醋周北不知道,但他这会冷着脸,往旁边挪了两步,冷俊的眉峰严肃又冷厉:“女同志,我们在修轮胎,你凑这么近做什么?不怕轮胎气蹦着你?”
林文朝也看了眼凑过来的女知青,少年清俊的脸庞始终是冷冷的,还带点无端的凶。
女知青被周北严厉冰冷的语气凶了一顿,脸色瞬间苍白了不少。她只是想看看轮胎什么时候能修好,她着急去县城寄信,要是一时半会修不好,她就和同伴走路去县城,一时看的认真,不知不觉凑到跟前,没想到被拖拉机员凶了几句。
女知青在城里也是家里的宝贝,在知青团体也被大家追捧,还没被人当众训斥过,顿时苍白的脸皮又红了一截,站在那就看着周北,眼神里有埋怨和讨厌周北:…
男人一把捞起轮胎走到另一边修补,大队长也看见了,皱眉训了那女知青两句:“补轮胎有啥好看的,你也不怕气蹦着你,把你的脸蹦花了。”女知青一听会把脸蹦花,也顾不上矫情了,躲开了好远。轮胎修补完按上去,林文朝开拖拉机,其他人都上了车斗子。姜秀和凌红娟许翠坐在最前面,每人屁股/下放着一个小板凳,周北站在旁边姜秀旁边,让姜秀靠在他腿上,免得她靠在铁架子上,拖拉机颠簸时格着她周北低头看着姜秀毛茸茸的脑袋,将她耳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温声问:“挤吗?要是挤的话,我去开拖拉机,你坐我边上。”姜秀哪有那么矫情,她要的就是这种赶集的氛围和热闹。在病房里躺了四年,白天听到的是隔壁床无数个病人的痛苦呻/吟和陪床家属的唠叨,随时还会遇见撒狗粮的小两口,晚上听到的是冰冷的仪器声,姜秀那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的灵魂被困在那具′尸体′里,永远也摆脱不了。哪像现在,多热闹,多自在。
姜秀:“不挤。“然后卖了一波好感:“我喜欢和红娟翠翠坐在一起。”说的凌红娟和许翠笑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