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两头野猪身上,让杜七牛他们合力拉上去。
周北则后退几步,突然加速借力攀上四米高的土沟,顺势翻了上去,看的姜秀瞠目结舌。
不愧是当过兵的,动作就是矫健。
周北被姜秀崇拜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把一部分东西装进背篓里,剩下用苎麻绳绑在背篓外,杜家兄弟和周北一样。林文朝也背了个背篓,他里面也装了不少好东西。宰好的蛇,野鸡,兔子,两头猪暂时没法分,而且死猪放不久,几个人商量好,母猪分了四家留着,野公猪连夜拿到黑市卖了,他们抓的小野味也一块拿到黑市卖了。
但是这么多人去黑市肯定扎眼,要去最多只能两个人。周北不适合,肯定是没法去。
林文朝将苎麻绳绑在猪腿上,没有藏私,说道:“黑市我熟,我去。“他抬头看了眼杜家兄弟:“你们兄弟两谁跟我一起去?”杜六牛:“我去。”
林文朝:“行。”
姜秀也好想去黑市转转,但想到他们连夜去黑市,她就放弃了。纵使她心劲再大,原主的身体也扛不住。
天不亮进山奔波了一天,晚上还要连夜去黑市,从生产队到县城黑市走路来回要好几个小时呢。
几个人互相帮衬把东西带出山,到了山脚下,天已经黑透了,这个点生产队好多人都梦周公了,姜秀脚底板像是扎满了钉子,疼的要命,周北一次想抱着她走,都被她拒绝了。
她是出来转悠的,不是给人添麻烦的。
而且周北拿了不少东西,他左腿有疾,奔波了一天估计也不好受。杜六牛和林文朝在山下看东西,周北和杜七牛带了一部分东西,带着姜秀先回去,今晚月色不算明亮,周北一直牵着姜秀没松手,两人紧密接触的手心者都浸出了薄汗。
隔壁周家门从里面插上了,门缝里也没透出光,想来已经睡下了。好在现在院墙隔起来了,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也不担心被他们发现。周北把东西放到隔壁厨房,见姜秀累的坐在板凳上直喘气,两条腿也搭在对面的板凳上,不舒服的直晃,周北蹲到姜秀脚边,伸手脱掉她的鞋子。姜秀吓了一跳,想缩回脚,被男人稍用力捉住脚腕:“别动,我看看脚心起泡没。”
姜秀没再动了。
穿过来快两个月了,姜秀第一次感觉要累瘫了。周北脱掉姜秀的袜子,一双白嫩的脚丫露出来,两个脚心都有两三个水泡。周北蹙眉,看了眼半趴在桌上快睡着的姜秀,手轻轻放下姜秀的脚,去了趟隔壁杜家,给杜七牛交代了下他不过去了。杜七牛:“东西也剩不多,我们三个就搞定了。”周北:“辛苦了。”
他回到家看见姜秀已经昏昏欲睡了,男人去屋里烧了一锅水,倒了半盆温水放到姜秀脚边,又去睡觉的屋子取了上次买的药膏和一根针出来。姜秀听见动静,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在看到银色针头在月光下闪烁着锋光时,下意识收起腿:“你拿针干嘛?”周北单膝蹲在她脚边:“得把水泡挑破,不然你的脚明天会更疼。”闻言,姜秀毫不犹豫的伸出脚丫。
疼一下比一直疼好的多。
虽然原主身子不耐疼,但挑水泡这点疼她还是忍得了。周北先让姜秀泡脚,跑上一会才捉住她的脚腕,以防她疼的时候缩回去,拿着针在煤油灯上烧了一会,周北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的脚腕肌肉和筋都绷紧了。男人指腹按了按姜秀的脚腕突起的骨头:“秀秀,今天的事谢谢你。”姜秀愣住:“什么?”
男人耳根红了:“帮我弄出来。”
姜秀的脸刷的一下比周北还红!
他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这事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姜秀似乎又感觉到了手心挥之不去的的黏腻感。还有绷起的青筋贴近她手心的触感,这下不止脸烫了,手心也开始烫了,烫的她都忘了脚底心的水泡,直到周北说“好了"她才回神。姜秀:“啊?”
周北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