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姜秀震惊又害怕的咬紧唇,闭上限不敢再看。她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被周北带着干这种事了!周北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喘,他一直凝着姜秀,目光滑过她的额头,眉毛,不停颤抖的眼睫和紧紧咬着下唇的贝齿。周北呼吸一沉,空出的另一只手扣住姜秀的后颈,将人按到身前吻上那张肆意虐待自己的唇。
姜秀小脸憋的涨红,肺腑里的空气都要流失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秀只迷迷糊糊听到周北低//喘/了几声。然后一一
灼/烫的热度烫的她手背发麻。
那滚烫的温度烫的她身子都麻了一瞬,没等她抽回手,周北忽然揽住她的腰身,将她用力抱在怀里,刚才还覆满浓稠/欲//念的目光此刻凌厉的盯着前方案窣的声音。
姜秀趴在周北怀里,鼻尖撞在男人充血的胸肌上,有些喘不上气。“怎么了?”
姜秀声音有些抖。
前方是一人高的杂草,一股力道猛地拨开杂草,一个身形单薄却肌肉扎实的少年跑出来,少年额前的长发撸到脑后,露出谨慎冰冷的目光。他环顾四周,想看那野猪朝哪个方向跑了,没成想一转头,看到了几步之外,靠在树下坐着的两个人。
从少年这到那边树下,只有及膝盖高的杂草。周北眯眸看向忽然跑出来的林文朝,林文朝也看见了靠着树干靠坐着的周北,他曲着一条腿,身上/趴着一个女人,被他的手臂用力抱着。他抱的很用力,能看见手臂上突起的青筋,带着一种林文朝都能感觉到的强烈的占有欲。
林文朝愣了一下,很是意外竞然在深山里碰见周北。还有周北的媳妇。
林文朝目光扫过周北腰侧垂在地上的黑色皮带,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快速转身朝一人高的杂草里钻进去,周北清冷的声音从身后砸过来:“进去等着,一会再出来。”
林文朝脚步一顿,没说话,但也没走远。
他钻进一人高的杂草里,捏了捏酸胀的眉心。不明白进山抓个野猪,怎么就碰见两口子在山里干这种事。家里干不了吗?
被林文朝心里蛐蛐了一顿的周北捏了捏姜秀腰间的软/肉,低声道:“我抱你起来。”
姜秀没动,她听见周北说的话了,而且那两句话不是对她说的。“是不是杜家兄弟回来了?”
姜秀恨不得钻地缝:“他们是不是都看到了?”周北:“不是。"男人顿了下:“是林文朝,不过他没看见。”他有把握林文朝没看见他和姜秀刚刚做的事,但眼下他和姜秀的窘境他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但幸好,他还有理智,没在荒郊野外要姜秀,她的衣服还是完好的穿在身上。
周北安抚的亲了下姜秀的额头:“没事,就算他看见了,看的也是我一个大老爷们。”
姜秀:…
听到林文朝的名字,姜秀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这可是书里的男主,是原主的第四任丈夫。第四任丈夫亲眼看见自己未来的媳妇跟第一任丈夫在山里面打野/战。将来要是提起来这事,姜秀都觉得尴尬的抠脚趾。“你手松开。”
姜秀小声说了句。
在周北的手移开后,姜秀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她抽回手往后退了好几步,但因为腿软又瘫坐在地上,姜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手背,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
周北也是这会才感觉到不好意思。
他快速起身扣好皮带扣:“前面有水,我带你去洗洗。”姜秀:…
她不想理周北了。
书里也没写周北这么涩啊。
周北摸了摸鼻尖,小麦色的皮肤此刻也通红的厉害。见姜秀没理他,猜到姜秀生气了,周北二话不说上前抱起姜秀往水边走。姜秀:…
她踢了踢:“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周北:“没事,就几步路。”
到了水边,姜秀双脚一落地就往边上挪去,双手浸入冰凉的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