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红娟夹了一块炒的焦香的肥肉,咬在嘴里肉香四溢,还有嘎巴脆的口感,凌红娟眼睛都亮了:“嫂子,你炒的肉太好吃了!”许翠给杜壮壮喂了一勺骨头汤,杜壮壮小眼睛也瞪圆了,拍着小手:“好次好次。”
姜秀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蛋:“壮壮喜欢吃就多吃点。”杜六牛见姜秀不停的逗他儿子,用脚尖碰了碰周北的脚,在周北看过来时,他凑近小声说:“北哥,你和嫂子结婚快两个月了,嫂子肚子咋还没动静?”他朝姜秀那边挤了挤眼:“你看嫂子多喜欢孩子。”言外之意,还不赶紧努努力造一个出来?
周北埋头扒了一口饭:“先不急。”
杜六牛:…
是谁前几天说会努力?现在又说先不急了。吃过饭姜秀没让她们帮忙洗锅碗,她撸起袖子进了厨房,周北后脚进来和她一起洗。
下午姜秀把家具齐齐擦了一遍,周北去大队部开拖拉机和大队长去公社拉东西。
离下次农忙开始还有五六天,晚上杜家兄弟来找周北,三人在厨房说了会话,商量好明天一早天不亮就上山,等天黑再回来,这样一来,他们上山收获的东西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事情敲定好,杜家兄弟就走了。
周北关上院门,转身看见趴在窗户上的姜秀,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开铺在双肩和后背,零碎的刘海搭在眉眼上,长睫扑闪了几下,坠着星色的眼睛笑弯弯的望着他。
周北心口好似被擂鼓狠狠击中了几下。
他走过去,隔着一扇窗户看着姜秀,她穿着白底碎花的小背心,泥黄色的小短裤,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盈盈一握的一截小腰。乌黑的长发散开,落在腰间,更衬的肌肤白如雪。这一幕对周北来说,极具视觉冲击力。
男人喉结滚动了几下,漆黑的眸底逐渐攀爬出浓稠的欲/念,他向前,脚尖抵在墙上,逼近趴在窗户上的姜秀:“怎么了?”他问她。
但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周北呼吸间都是姜秀身上淡淡的香味,小姑娘眼睛特别亮,鼻尖耸动了下,绯色的唇扬起弧度:“你明早上山,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去山里面转转。”姜秀怕周北嫌自己是个累赘,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不乱跑不乱叫,不让你分心,你带上我好不好?”最后一句话,女人的音色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周北哪受得了,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好。”他左腿现在虽然不利索,但带着姜秀并不是难事,就算遇到熊瞎子他也能护住她。
周北看到有几缕头发垂在姜秀颊边,想伸手过去把那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姜秀以为他要关窗,殷勤道:“窗户我关就行了,你去洗个澡,我们早点睡,养好精神,明天一早就出发。”
说完,关上窗户,周北伸到半空的手顿在那。周北:…
他撸了把短利扎手的发根,失笑了一声,转身去井边打水洗漱。院里加盖了院墙,也算是独门独户,周北冲凉再也不用挤在逼仄的厨房。男人光着膀子,穿着及膝的短裤,拎起一桶井里打上来的水从头浇下去,把身上的热气和体/内的燥意冲下去,正要打一层香皂,刚才关上的那扇窗户忽的又从里面打开了。
姜秀绷着小脸出现在窗户口,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教他:“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哪有用刚打上来的井水冲凉的?凉气要是顺着毛予钻到骨缝里,会落下病根的,等老了你就知道难受了。”周北从小就是这么洗澡的,在部队一帮糙老爷们操练一天,回去直接冲凉水澡驱热,冬天在雪地里滚都是家常便饭,从没有人对他说,这样伤身体,这档会落下病根。
男人抹了把眼前挡视线的水珠,浓黑的眉眼覆上浓稠的笑意。“秀秀,你别生气,我听你的,我以后都洗热水澡。”姜秀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不错,还挺听媳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