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却又混杂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燃烧殆尽的挫败:“你赢了。” 他盯着她蓄满泪水、写满惊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同样狼狈的影子。 “从今天开始,再也别让我看见你,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