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告状啊?”
虞笙笑笑:“巡演刚开始,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上周伦敦站的预售,听说是今天的三倍。”
“天呐,”林菁尖叫到捂嘴:“那他岂不是要把你捧手心里供着?”
虞笙浅浅笑了笑,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巡演海报。
细密的雨丝在窗外织成帘幕,霓虹灯的光晕被雨水晕染开来,模糊了海报的边缘。
与此同时,相隔七千多公里的京市。
一只曾无数次温柔描绘过她眉眼轮廓的手,此刻却悬停在冰冷的巡演海报上。
指尖最终落下 的位置,刚好是海报上虞笙眼尾那抹被印刷放大了的、格外刺目的嫣红。
似乎意识到这不过是一种徒劳的触碰,那手指以一种克制到近乎僵硬的姿态,缓缓地、带着压抑的力道收了回来。
而后,他打开保险柜厚重的金属门,从里面拿出一沓演出票根,而后和桌上的一张边缘仔细对齐,最后稳稳地、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保险柜深处。
沉重的保险柜门被缓缓推回原位。就在光线即将被彻底吞噬前的最后一刹那,飞速掠过的光影清晰地照亮了另外两样东西:一个深蓝色的圆形丝绒首饰盒,以及一个白色信封。
信封惨白的底色上,布满了狰狞的撕裂纹路。
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然而,每一道裂痕的边缘,又被一丝不苟地重新拼合过,留下无法忽视的黏贴痕迹和永远无法复原的褶皱。
“咔哒。”
一声清晰、冰冷、带着金属齿轮精准啮合质感的轻响传来。
柜门严丝合缝地闭合,仿佛一道无情的闸门轰然落下。
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被彻底切断,连同柜内承载着的美好……又绝望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