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珏踱步走近,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冷声道:“那刁奴该罚,你也不冤,你哄骗太妃向着你,却骗不了本王,莫以为本王不知你心里想的什么!”
若窈怔住,抬眼看他,目光疑惑。
她心里想的什么?他又知道什么?这堂堂晋王,身份尊贵,怎么讲话莫名其妙的。
想起望月厅宴会那晚,晋王话里话外的敲打和警告,若窈懂了些许,立马跪下,乖顺道:“奴婢知错,以后定然本本分分当差,尽心伺候太妃娘娘,请王爷恕罪。”
面对这种高高在上,对她有偏见,还掌握她身家性命的人,反驳和辩解是没有用的,只能伏低做小,做些谦卑姿态,不让他自降身份和一个小小婢女计较。
魏珏冷着脸,“知错?那你说说错在哪?”
错在哪?她分明没做错任何事!都是那些无脑愚蠢之人的错!
若窈咬着唇,掀起眼帘怯怯看他一眼,绞尽脑汁想着。
“错在……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