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奴婢不敢。”
魏云不强求,转手将葡萄扔进案上的鲜果篮子里,他脸上还是笑着的,颇有耐心和若窈说话。
“若窈你是今年新进府中的吧,从前你若在,爷必定认得你。”
如此国色,见之难忘。
魏云问:“你家在哪?还有亲人吗?为何会卖身为婢?”
他想着若是有亲眷,便接过来一同来王府安排个差事,恩惠她全家,到时美人自然念着他的好。
若窈眸光一紧,眼中闪过短暂的泪光,不过许久就恢复如常。
“奴婢从前的家在云州,家人都找不到了,两年前云州战乱,乌蛮人侵占了家乡,一家人逃难出来,路上走散了,我一个人逃来了晋地,因没有户籍身份,又被人牙子拐骗,就成了贱籍。”
这番话天衣无缝,既说明她原本是良籍,是无奈落为贱籍,又让听的人寻不到错处,家乡倾覆,逃难百姓众多,无从探究她的来历。
小女子哪会说谎,众人没有半分存疑,魏云信以为真,叹她可怜,而后又控诉乌蛮人残暴可恶,和她同仇敌忾。
这一番话下来,气氛松恰许多。
然而没多久,门外有侍卫通传,“王爷来了。”
众人皆惊,尤其是魏云,忙不迭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