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偷东西、传假信、栽赃陷害,没少干。
可这回不同以往。
这回是放火,是要人命的罪行。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地哀求:“小姐……小姐,您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你只要闭紧嘴巴,什么也不说,没人能查到你头上,你就还能活命。”
我冷冷地看着她,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可……可我真的怕……我一闭眼就看见那火,听见那惨叫……我怕得睡不着啊!”
她抽噎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裙角,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怕什么?”
我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仿佛冬夜里结冰的湖面,“沈念听当年不是也敢放蛇咬我?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她能动手,我为何不能还手?她敢害我,我就不能烧她?”
小雨趴在地上,肩膀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下,洇湿了青砖地面。
她死死咬着唇,不敢抬头看我一眼,仿佛只要视线相接,就会被那目光吞噬。
我缓缓蹲下身,指尖冰凉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逼她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小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该清楚我的脾气。这些年来,我待你不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按着主子的标准来?你想要的,我哪一次没给你?”
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毒蛇吐信般丝丝缕缕地钻进她耳朵里,“你听话,我自然亏待不了你。可你要是敢背刺我……”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痛得抽了口气,“我会让你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你信不信?”
“奴婢不敢!奴婢一心只忠于您!天地可鉴,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她声音发颤,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像是风雪中最后一片枯叶。
我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感受到她牙齿轻微的颤抖。
我侧头朝窗外扫了一眼,夜色浓重,檐角挂着一盏灯笼,风一吹,光影晃动,像极了潜伏的耳目。
“你喊这么响,是生怕隔壁听不见?还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背地里谋划什么?”
我压低嗓音,每一个字都像刀锋刮过耳膜,“别逼我亲手清理门户。”
小雨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唇缝渗出,染红了皓白的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