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侄子秦景明在负责。
定了规矩和大方向,具体事务他就没多管了。倒是没想到今天会遇到闻轻。
这会儿任若愚要在女保安里找一个172左右、鹅蛋脸的来顶替闻轻,还是不难的。
那女保安按照吩咐穿上一套牛仔服,被送到半路上车。方便一会儿在会所门口和他们叔侄一起下车。
听七叔打了这个电话,秦景明道:“七叔,你认为这件事不单是针对我的?”
秦政道:“针对你搞个仙人跳,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么?”他估着是冲他来的。他还没有结婚,无儿无女。父母前两年也不在了!因为他很喜欢景明这个侄儿,所以就有人冲景明下手。所以,要格外小心。省得把闻轻牵连了进来。女保安中途上了车,有些拘谨的和秦政一起坐在后座,“七爷好!”秦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点头,“你好!”秦景明笑道:“七叔,其实还有点像的。大晚上,应该不会有问题。你叫什么?”
“柳淑君。”
秦景明道:“以后有人问起,你就说今晚上是和我们叔侄在一处,旁的不要多说。”
“知道了。”
秦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没再说话。
闻轻那边,打车赶到火车站。
她在出站口喊了两声′庄大路',然后就看到大庄从出站口那边冒了出来。“闻轻,我在这儿。”
闻轻电话里跟他说得很玄乎。他怕被人逮到,抓去做苦力。出来没看到她,就先藏起来了。
闻轻道:“火车站这里还是不至于逮人的。”能坐火车来,就说明是有边防证。
刚到还没出火车站,没办到暂住证也正常。联防队不会上火车站来逮人。不过大庄有这个警惕性挺好的。
幸亏这藏得没让车站的保安发现。
闻轻过去帮忙拿了两包行李。不出她所料,真的铺的、盖的大包小包的都带上了。
“你在火车上没出事吧?”
“出了,幸亏我随身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我对面坐的那个女的,金项链藏在胸……“罩里,都被搜出来了。
庄大路说到一半,想起闻轻是个女的,赶紧闭嘴。真的,经常把这丫头当男的。一时没注意差点说秃噜嘴。闻轻带他去打车。
庄大路惊愕地道:“不是,咱们坐公交吧。咋这么奢侈呢?”闻轻道:“东西太多了,公交上多半挤不下。这儿始发的公交都挤得很。没事,吃大户。有人出钱!”
“嗯?谁当冤大头啊?”
“知道我为什么来晚了么?路上被迫救了个有钱人,害得我连三轮车都搞丢了。他就赔了我一些钱。放心,买了三轮车剩下的钱够打车,我刚都是打车过来的。”
两人把行李放到后尾箱,然后上车。
闻轻有些犯愁,这个点还能买到三轮车还给蔡大哥么?要是耽误人家的生意就不好了。
那耽误一天,不是赔偿人家一天的利润就够了的。人家是长期摊子。关一天,搞不好老顾客就去别处买菜了。这非直接损失可不少。
蔡大哥这会儿肯定已经睡下了。交代她用过,晚上停在老位置就好。今晚闻轻不用去接徐梅、许小优她们一群人。托了小范帮忙去一趟,8块钱给他挣。
所以,出租车直接就打到向西村她的住处楼下。这会儿十点半,小范还没有回来。底楼是小于在关录像机。他看到闻轻接到人回来,就道:“房间已经打扫出来。”说着递了一把钥匙过来。
闻轻按照房号把庄大路领进去,里头只有简单的木板床。不过大庄什么都带了,铺垫好就行。
“大庄,你自己先收拾着。我还有事出去一趟,等下给你带夜宵回来。”“好,忙你的去吧。”
大庄知道闻轻为了来接他,半路把借的三轮车搞丢了。人家车主凌晨两三点要用车的。
她这会儿肯定得想法子给人家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