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坏了。
小范从楼上下来,“我舅说只能放弃更赚钱的民宿,把下头两层楼也搞成出租屋。”
闻轻看了一下打了多久。没超出三分钟算市话,她放了三毛钱到一旁的零钱匣子里。
然后坐电梯回她的六楼,准备洗洗睡了。
刚要开锁,就看到旁边同样户型的单间打开了。
隔壁住的就是那个菜贩子,男的。三十多岁的年纪。
按道理他这会儿应该早就睡下了。毕竟两三点就要起来,这才赶得及接到五点新鲜运到的菜。
结果一看,对方的火钳上夹了个被打死的耗子。
这屋里还有耗子呢?她明天去买一张老鼠贴。不然半夜在房间里活动,听着耳朵难受。
闻轻对对方点点头,“蔡大哥——
她还蛮佩服这个人的。
长年累月都是凌晨两三点就起来,骑着货三轮去接菜。然后再把菜载到菜市场摆摊。
往往卖到下午三四点才能收摊。
说是一天能赚三四十。除了搞得日夜颠倒,其他的还好。
然后按月把钱往家里寄。据说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他一个人撑着。而且,他家是三个女儿。
小范说他节约得很,也不乱找女人。
村里那些站街女都知道,他的钱是挣不到的。
菜贩子马成林放弃了和人解释自己其实不姓蔡。
楼下那俩小伙子,每次和新租客介绍他,总是会说‘老蔡如何如如何’。
他也知道闻轻。虽然两人的作息时间大多数时候是错开的,但进进出出也遇上过。
小于和小范肯定也会和其他相熟的租客聊到闻轻。
毕竟她也挺有特色,能让人有记忆点。
马成林道:“你不是去铁丝网那里帮着老板接引客人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