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小叉子开始吃蛋糕,边吃边跟程柯说:“那就没什么了,谢谢你的蛋糕,也谢谢你替我解决麻烦。”程柯看她吃得欢快,自己也觉得有些饿似的,问她:“好吃吗?”巴朵用力点头,还看了看外包装的牌子,“这个好好吃啊,下次我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我就买这个!”
程柯:“该说你有心还是没良心啊,谁给你买的?”觉得好吃不应该想的是下次也买给他吃吗?巴朵“哦哦哦”反应过来,立马换了个小叉子,插了一大坨奶油蛋糕送到程柯嘴边,“给你吃。”
程柯不爱吃这类甜食,给她个面子勉为其难一口吞了,味道确实还不错。巴朵以为他喜欢,又喂给他一口,同时不忘自己进食,结果吃着吃着搞混了叉子。
程柯:“这是你的叉子。”
巴朵:“啊?你还有洁癖啊,不好意思。”她不是很在意这事,他们同学关系都挺好,有时候班建团建的共用一瓶水或是一个餐具也不会特别讲究。
程柯是有点洁癖,但这不是卫生不卫生的问题,是……他看着她小鹿一样盯着他看的单纯的眼神,心想算了,抬手用拇指把她嘴角的奶油抹掉,“你接着吃吧,我先去洗澡换衣服。”巴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有点害羞,哦,他是觉得他们间接接吻了吗?
而程柯,也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当他洗着洗着澡,忽然把拇指指腹送到嘴边舔了一下,想尝尝还有没有奶油甜味的时候。夜深了,程柯在卧室书房处理些事情,听到门被敲响,是巴朵来找他。她白天睡太久,又不敢接连吃安眠药,这会儿太过精神,想找人聊聊天。或者哪怕不聊天,有个人当背景板也好,毕竞这别墅对她而言还是陌生。巴朵没话找话问程柯:“你说在收集证据,那我是不是这几天不要回学校比较好啊?呃,我不是要赖在这里,我是说,我是不是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省得钱度狗急跳墙来害我。”
程柯:“可以。就住这吧,他不敢来。”
巴朵又问:“我那个实习肯定是不去了,你有找我领导麻烦吗?其实部门同事都还挺好的。”
程柯看了巴朵一眼,人家都把她当成诱饵带出去“招商"了,她还觉得同事“挺好的”,真是个莲藕成精了,以为自己一肚子心眼子,其实空心的是她那个笨脑子。
巴朵忽然觉得被骂了,虽然程柯根本没出声,但他那一眼,就让她觉得肯定被骂了!
巴朵抬起手指指着程柯:“不要偷偷骂我,我会读心术!”程柯弯起嘴角,“哦”了一声,问:“那你读一读,我现在心里想什么呢?”巴朵随口胡扯:“想的肯定是,这么美丽善良幽默可爱的女孩子,如果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呜鸣可惜我不配。”
她这么说也不单单是自恋,平时同学开玩笑也会这么开。可程柯居然铁树开花,完全不按常理地说了句:“读得挺准的,那你怎么说?”
巴朵:“啊?说什么?”
程柯还坐在书桌前,语气淡然地像讨论今天的天气,“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巴朵木木地回应:“是因为……有这个身份的话,处理钱度的事情更方便?”程柯:“不是,是觉得你很可爱。”
巴朵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嘴上说着"我考虑一下",同手同脚地走出了程柯的卧室。本来就失眠,这下更睡不着了。
不过这样的烦恼还有点甜蜜,巴朵整晚都在搜索各种恋爱攻略,看别人家情侣都要做什么事情,还有那些对感官世界懵懂的好奇心,都让她觉得答应做程柯女朋友似乎很不赖。
她没睡好,皮肤又白透,再起床的时候眼底的青紫就很明显。巴朵打着呵欠走出客房,听到程柯在打电话,对方似乎在求什么情,程柯语气森冷地拒绝,又在看见巴朵的时候扯出个笑容来,“就这样吧,挂了。巴朵看一眼挂钟,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你今天不出去吗?”程柯:“嗯,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