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泠笑意浓浓地打量着沈烬书,眉目清俊,薄唇似削,长发如墨,火红的婚服一穿,衬得他面红齿白,长得如美玉一般。阿月泠心中一片荡漾。不知……这中原人在床上放不放得开,若是放得开,她也能舒服好一些时日……
沈烬书敛眸,忍着不适将手抽开,疏离道:“月泠姑娘,我们现在还未完婚,请姑娘自重。”
阿月泠的笑逐渐冷下来。要不是族中没有优质男子,她也不至于托阿娘寻一位和她体质契合的汉人与她成婚。
真是不知好歹。阿月泠眸光一冷,看她今晚在床上怎么好好"折磨"他。姜照月看着阿月泠性格如此强硬,心心中万千感慨。难怪乌巳灵会强迫沈烬书,把他囚禁起来,原来是南疆的女子普遍都是这样的。女尊男卑。
“圣女来了一一!"阿诺大喊一声。
长桌宴旁的南疆女子们纷纷站起身来,让出了一条道:“恭迎圣女一-”乌巳灵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紫衣,高贵神秘,手腕间皆是精巧银铃。她银眸随意一瞟,不怒自威:“大家都起来吧。”“是。”
沈烬书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小他约莫两三岁的少女。银眸灵动,肌肤胜雪,腰肢细扭,十分符合他对异域女子的印象。魅惑。
阿月泠上前一步施礼,恭恭敬敬道:“请圣女赐福。”赐完福,今晚她就能和沈烬书……
乌巳灵光着脚走到一桌摆满赐福之用的木桌旁,脚腕间的银铃“叮铃当哪”地清脆摇曳。
她从银盆中濯取一些水来,朱唇轻启:“阿月泠,你娶的夫郎在哪?让他上前来。”
“禀圣女,他在这儿。"阿月泠推了沈烬书一把,趁机摸了一把他挺括的腰背。
沈烬书受力往前一站,乌巳灵浑不在意地伸出手来,将他的手心摊开:“张开,别动。”
乌巳灵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用指尖点着泉水,在他手心画了一个又一个奇奇怪怪的符号。或许是南疆特有的文字。
沈烬书忍着手心的痒意,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南疆圣女。乌巳灵:“这是南疆圣水,由初代圣女所化。希望你福泽延厚,最好能帮阿月泠生下下一任的圣女转世。”
传说,南疆之地最初疫病横行、瘴气笼野。初代圣女献祭自己,破了瘴气,最后化作一汪泉水,解了南疆的疫病。南疆后山那一处山涧涌出的泉眼,就是传说中的圣女眼。而喝了圣女泉的南疆女子,就有孕育圣女转世的机会。
圣女天生单眼银眸,转世亦然。而乌巳灵正是这一任的南疆圣女。沈烬书望着乌巳灵专心致志垂首画符的模样,眸瞳渐深,计策油然而生。沈烬书和乌巳灵站得很近,他轻轻一笑,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朝她轻声道:″听说乌姑娘喜欢炼蛊?”
闻言,乌巳灵顿住笔走龙蛇的指尖,抬眸生疑。沈烬书朝她缓缓一笑,温和得如圣女泉那般静谧:“我是极阴之体,可帮乌姑娘炼蛊。”
乌巳灵眸中闪过一丝兴奋,像是见到了极罕见的珍宝一样。极阴之体!南疆炼蛊盛行,但有一条铁律:不可用活人炼蛊。最近炼蛊到了瓶颈,许多古籍中记载的蛊,都需要活人来炼,更别说沈烬书是极阴之体。
乌巳灵眼中犹疑再三。
阿月泠见乌巳灵分明已经赐完了福,但依旧没让沈烬书过来把花带给她。她等不及,厉声命令:“沈烬书,过来。”沈烬书充耳不闻,只是盯着眼前一脸纠结的十五六岁少女浅笑:“乌姑娘,不考虑考虑我吗?”
阿月泠:“沈烬书,我再说一遍,过来。”“把花带给我。”
沈烬书没有理会,直接将手中那条精巧艳彩的花带塞到了乌巳灵手中。沈烬书浅笑:“乌姑娘,我的花带送予你。”在场的南疆人都惊了。花带是南疆人的定情信物,这沈家公子是当众向圣女表明心意吗?
可他的妻主阿月泠还在场呢……
圣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