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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这壮汉说,如若没有得到疏解,便会欲/火焚身、痛苦难耐,想必是这春药有些什么特别吧。
手中的长剑还滴着血,淌了一地。慕辞危一脸好奇,温声笑问:“请问,要如何疏解,才能缓解疼痛?”
虽然痛楚对他来说家常便饭,但姜照月也中了巫山梦情香,或许她会需要。
玩具还没怎么玩呢,可别弄坏了。
壮汉有些奇怪,难道这瞎子不知道如何疏解春药带来的痛楚吗?
难怪刚才进门这俩人衣服还穿得好好的,感情是个雏儿啊……他竟败在这个上面,可恶啊!
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壮汉只能一五一十道:“巫山梦情香发作时,只有、只有交合才能缓解巨痛。”
“交合”又是什么东西?
慕辞危不解,原来这个世界上,他不懂的东西还有那么多,于是他不耻下问:“请问,‘交合’是……”
还没等他问完,姜照月便踉跄着下床,双腿娇软地跪在他身旁,捂住他嘴巴。
求你了,别再问了。
要是这壮汉再给他普及什么是男女之事,慕辞危知道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怕她逃不过被“哔——”的命运。
他的唇轻轻碰到她的手心,凉凉的,慕辞危很喜欢。
好吧,岁岁让他别问了,那就不问了。
慕辞危笑眼弯弯,隔着姜照月的手,温和一笑:“好了,你没用了。所以……抱歉。”
“噗呲——”一声,慕辞危一剑穿透了壮汉的心脏。
些许鲜血飞溅出来,空气中都是血腥味儿。他闻着,和姜照月的有些许不同。
姜照月捂着他的薄唇,瞪大眼睛:“你方才不是说不杀他的吗?”
突如其来的一剑,让姜照月意识到慕辞危这个人果真性情不定、反复横跳。是实打实的病娇。
慕辞危轻笑着将姜照月的手拿下,眉眼弯弯:“我说的是方才不杀他,没说现在不杀他。”
姜照月:若是如此,那是不是她的小命也……危矣。
药效还未消褪,姜照月的身体依旧灼热不适,她现在还不能激怒他。
她轻声道:“可你就这么杀了他,姐夫的案子还怎么查?”
话都还没问出来呢。
啊,又是慕沉舟。
慕辞危眉头微蹙,岁岁的声音虽然轻小,可他依旧听出了责问的意思。
慕辞危也不恼,慢悠悠地擦着剑上刚粘上的血迹,温和地勾唇笑了笑:“啊,抱歉。手快了些。”
姜照月:so……?她能说什么?
姜照月虽然浑身燥热还生着闷气,但依然强忍着恶心,翻动着壮汉的尸体。
扒开衣领一看,姜照月发现在他的左心口处同样刺着一朵近似兰花的图腾。
她嘴里嘀咕:“这刺青看着好奇怪啊……”
早在停尸房,慕辞危就听慕沉舟他们说起那群刺客身上纹有图腾,但他看不见,也不关心。
但许是知道姜照月方才不高兴,慕辞危竟罕见地问了一句:“岁岁,是什么样的刺青,能同我说说吗?”
姜照月虽然心生闷气,但也知道事关重大,于是开口:“刺青近似兰花,花有五瓣,花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
“每瓣花的形状像是……蝶翅。”
闻言,慕辞危沉默片刻,而后开口:“是蜃绡兰。”
姜照月惊喜开口:“你知道这种花?”
“嗯……听说过。”慕辞危轻声道。
姜照月:“那你知道有哪些人会把蜃绡兰纹成图腾吗?”
慕辞危温和一笑:“若我没猜错的话,应当姓沈。”
来不及问慕辞危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了,姜照月猛地起身:“那我们赶快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姐姐夫。”
甫一起身,姜照月的身子又娇软着跪了下去,慕辞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