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方面,绝不会委屈了她。至于其他……杨大人是聪明人,应当知道怎么做对杨家对令嫒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杨庆霄一眼,“能得本王青眼,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希望你好好想想不要走错了路。”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杨庆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杨庆霄呆在原地,只觉得后背的官袍已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这不是商量,这是最后通牒。
广陵王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他再敢拒绝,接下来等待杨家的,恐怕就不是警告了。
凌昭弘心情颇为舒畅。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已经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杨庆霄是个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应该知道该怎么选了。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顺便享受一下这场宴会。
不少官员和女眷都偷偷打量着他,议论着这位年轻英俊的王爷。一些胆子大的贵女,更是借着父兄的引荐,上前与他见礼。
凌昭弘面上带着微笑,心里却觉得索然无味。这些女子,美则美矣,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娇嗲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昭弘哥哥!”
凌昭弘眉头蹙了一下,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华丽宫裙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是安阳郡主,太后的侄孙女,从小就被宠坏了,性子骄纵。
“安阳郡主。”凌昭弘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安阳郡主却仿佛感觉不到他的冷淡,凑近几步,道:“昭弘哥哥,你好久都没来宫里看太后娘娘了,娘娘前几日还念叨你呢。”
“军务繁忙。”凌昭弘言简意赅。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呀。”安阳郡主眨着眼睛,目光在他脸上流连,“我新得了一副前朝古画,听说昭弘哥哥精通此道,不知可否请哥哥去我府上鉴赏一番?”
这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
周围一些耳朵尖的宾客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安阳郡主对广陵王的心思,在京城权贵圈里几乎是人尽皆知。
凌昭弘心中厌烦,正想找个借口拒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水榭那边,杨庆霄正失魂落魄地准备悄悄离开宴会。
他心念一动,忽然有了个主意。
随后看向安阳郡主,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郡主的好意,本王本不该推辞。只是……”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本王近日确实很忙,恐怕要辜负郡主的美意了。况且,本王一介武夫,对书画也只是略知皮毛,实在不敢在郡主面前班门弄斧。”
安阳郡主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她还想再说什么,凌昭弘却已经转向旁边的一位官员,谈论起边关的军情来,彻底将她晾在了一边。
安阳郡主气得跺了跺脚,狠狠瞪了凌昭弘的背影一眼,扭身走了。
她把这笔账记下了,同时也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凌昭弘连她的面子都不给?
她顺着凌昭弘刚才目光扫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杨庆霄匆匆离去的背影。
杨庆霄?
安阳郡主蹙起了眉,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凌昭弘成功地利用安阳郡主,不仅摆脱了她的纠缠,更向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可能暗中关注他动向的人传递了一个信息。
他广陵王连安阳郡主都看不上,却独独对杨家的女儿锲而不舍,这足以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死心,也让杨庆霄承受的压力更大。
果然,接下来又有几位官员旁敲侧击地想打探他的婚事,都被他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态度明确,他凌昭弘的王妃,已有人选。
宴会进行到高潮。
李相国亲自过来与凌昭弘喝了几杯,言语间也试探了几句关于婚事的话,凌昭弘只是笑而不语,或者将话题引向别的地方。
李相国立刻明白了他的态度,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