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谁能说是假的?”
“原来如此。”穆甜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那咱们家会不会被牵扯进去?爹爹在朝为官,大哥又在兵部任职,会不会有危险?”
穆甜和穆明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穆甜叹了口气,“你爹一向明哲保身,不参与党派之争。只是这朝堂风波,有时候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穆明姝轻轻握住穆甜的手:“娘亲不必过分担忧。爹爹为官清正,深得皇上信任,大哥处事也极为谨慎。咱们穆府不站队不结党,应该不会有大碍。”
话虽如此,但穆明姝心中却有一丝不安。
她想起前世,广陵王重伤这件事确实发生在这一年秋天,而后引发了一连串的事件,最终三皇子势力大涨,不少忠良之臣遭到排挤打压。
她记忆中,穆家虽然未受重创,但也被迫更加低调行事。
这一世,既然她重生归来,是否能够帮助家人避开这些风波呢?
“明姝,你在想什么?”穆甜注意到女儿的走神。
穆明姝回过神来,勉强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朝堂之事复杂难测,咱们内宅女子,还是少议论为妙。”
穆甜点点头:“明姝说得对,这些事情咱们心里有数就好,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丫鬟通报大少爷穆锦来了。
帘子掀起,穆锦刚从兵部衙门回来,官服还未换下,脸上带着几分匆忙。
“锦儿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穆甜有些惊讶地问道。
穆锦向母亲行了礼,又朝妹妹点点头,神色凝重地说:“兵部刚接到紧急军报,北疆有异动,皇上已经召集几位重臣入宫商议。衙门里没什么大事,我就先回来了。”
穆甜立刻命丫鬟给穆锦看座斟茶,关切地问:“北疆又不安宁了?不是才签订和约不到一年吗?”
穆锦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压低声音道:“正是因为才签订和约就出事,才更让人担忧。而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广陵王又重伤不能理事。”
穆明姝心中一动,轻声问道:“大哥,广陵王的伤势究竟如何?你可有确切消息?”
穆锦看了看四周,示意丫鬟们都退下,待房内只剩母子几人,才低声道:“今日太医院的王院判来兵部办事,我趁机打听了几句。他说广陵王的伤势极为严重,箭伤离心脏只有一寸,高烧不退,已经昏迷三天了。”
穆氏母女三人闻言都吃了一惊。
如果广陵王真的伤得这么重,那她们先前的猜测就全错了。
“可是,狩猎时的意外,怎么会伤得这么重?”穆明姝疑惑地问。
穆锦摇摇头:“据说不是普通的意外。那支箭并非猎场常用之箭,而是军中所用的破甲箭。皇上已经命大理寺暗中调查此事了。”
穆甜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着”
“意味着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害广陵王。”穆锦接过母亲的话,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凶手很可能是军中之人,否则,哪来的破甲箭?”
穆甜吓得捂住了嘴:“天啊,这是要造反吗?”
穆锦连忙摆手:“慎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事情真相如何,自有大理寺查明,咱们不可妄加猜测。”
话虽如此,但房间内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凝重。
穆明姝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她清楚地记得,前世广陵王虽然重伤,但不久后就康复了,并且借此机会揪出了朝中几个三皇子的党羽。
如果这次伤势真的如此严重,难道前世他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还是说这一世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不禁想起自己重生以来做出的种种不同选择。这些小小的改变,会不会引发更大的变化呢?
“明姝,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