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还是有的。”
“钱庄事务是繁琐,但以你的聪慧,爹稍微点拨一下,上手肯定快。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又朝着穆甜笑道,“咱们姝儿可不是那等娇生惯养的姑娘。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先去练武场扎扎实实练一个时辰的基本功,这份毅力和刻苦,比多少男儿都强!打理个钱庄,费神是费神,但总比舞刀弄枪轻松点吧?”
果然,一提到女儿练武的事,穆甜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哦?姝儿每日都坚持练功?这我倒要好好看看。”
她身为武林中人,最看重的就是晚辈的武学根基和勤勉态度。
当下便做了决定,目光扫过一双儿女:“明儿一早,我也去练武场。姝儿,让娘瞧瞧你近日练功练得如何。”
说完,她的视线又落在一直沉默的儿子穆锦身上,“锦儿,你也一同来。你身子骨弱,更需强健的体魄。将来即便入朝为文官,怎知不会遇上风波险恶?没点自保的本事,如何能成?习武之事,关乎我穆家安稳,不是儿戏。”
穆锦正低头看着杯中茶叶沉浮,闻言抬起眼,迎上母亲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是,母亲。”
天刚蒙蒙亮,杨府大多数下人还蹑手手脚做着活计的时候,练武场却已有了动静。
穆明姝一身利落的浅青色劲装,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正随着女师父邓全的口令,一板一眼地练习掌法。
动作不算多么高深,但扎实稳健,看得出是下了苦功的。
场边,穆甜负手而立,神情严肃。
她身边站着的是明显还没睡醒,呵欠连天的杨庆霄。
杨庆霄是被自家夫人毫不留情地从暖和的被窝里挖出来的,此刻头发丝还有些蓬乱,眼神惺忪。
“阿甜,至于这么早吗……”杨庆霄小声嘟囔,又被夫人一记眼刀把后半句抱怨噎了回去。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从器械架后转出。
穆锦也练完了一套剑法,气息微喘,脸上泛着薄红。
他收剑入鞘,走到父母跟前,规规矩矩地行礼:“父亲,母亲,早安。”
穆甜目光如电,将儿子上下打量一番,点了点头:“剑法很熟练,看得出没偷懒。但每旬只练三四次,还是不够。”
“武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想要真正有所成,必须勤加练习。”
杨庆霄在一旁忙插话,带着点骄傲,又带着点提醒:“锦儿已经很用功了,这不眼看秋闱放榜就在近日,学业为重,学业为重……”
他可生怕儿子练武过度,耽误了前程。
穆甜却没理会丈夫的打岔,她盯着穆锦,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突然赤手空拳朝穆锦攻去!
掌风凌厉,直取他的肩井穴。
穆锦瞳孔微缩,反应却是极快。
侧身滑步,手中长剑“呛啷”一声出鞘,动作流畅且自然。
“好!就这样!拔剑!”穆甜低喝一声,虽然没怎么用内力,但速度特别快,逼得穆锦不得不全力应对,守得密不透风。
杨庆霄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想开口又怕打扰儿子,只得压着嗓子念叨:“哎哟轻点轻点……阿甜你下手注意分寸……锦儿小心下盘!对!格得好!”
脱口而出:“爹以前也常被你娘这么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这话引来穆甜一记白眼。
如此过了约莫十招,穆甜看准一个空档,并指如剑,并非直接攻击穆锦,而是在他剑上轻轻一弹——
“嗡!”
一声震鸣,穆锦只觉一股奇异的内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腕一阵酸麻,再也握不住,长剑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青石板上。
场内一时寂静。
穆锦微微喘气,看着自己发麻的右手,眼神复杂,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