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大佬认亲”、“当朝二品怒斥勋贵老狗”的惊天秘闻!
楚明钰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不对!一定有破绽!
“你……你说你是他们亲生父亲?!那穆锦也是你儿子?!那他为何姓穆?!她穆明姝为何也姓穆?!你姓杨!他们为何不姓杨?天底下哪有做爹的让儿女跟旁人姓的道理?分明是扯谎!”
楚明钰的脸上泛起一丝得意,仿佛终于抓住了对方天大的把柄!
围观者刚被点燃的八卦之火也瞬间被这浇上一桶热油。
对啊!亲爹姓杨,儿女却姓穆?
这太古怪了!不合祖宗家法!
穆明姝的心猛地揪紧,俏脸霎时又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看向父亲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
父亲是入赘的!
可这身份若在此时此地宣扬开来,堂堂二品大员,皇商巨富,竟是个赘婿?
这让他如何在朝堂立足?名声岂不扫地?
出乎所有人意料!
面对楚明钰这诛心一问,杨庆霄非但没有丝毫窘迫,那张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傲然的笑容。
“问得好!我杨庆霄的儿女,随的是他们娘亲穆甜的姓氏,只因一点——”
“我杨庆霄,乃堂堂正正的穆家赘婿!”
轰!!!
整个世界仿佛在楚明钰眼前炸开了一片白茫茫的光。
身体晃了晃,差点又瘫软下去!
竟是赘婿?!
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不……不对!你胡说!”楚明钰嘶喊起来,“你撒谎!你根本不是什么皇商!你这模样神态,哪有半分皇商的样子?定是你找来演戏充场面的!”
“定是你路上随便找了人假扮!你怕自己撑不住场!冒充朝廷命官是大罪!我要告发……!”
楚明钰的逻辑已经彻底混乱,指控显得可笑又无力。
杨庆霄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更不屑于自证身份。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身后不远处的白临安身上。
“白侍郎。”
白临安被杨庆霄这一声唤,浑身肥肉都抖了一抖。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几位司官身后挤上前,脸上拼命堆出最谄媚的笑容:“在……在!光禄大人您吩咐!”
杨庆霄没说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却像有手扼住了白临安的喉咙。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父亲之前跟他谈起的旧闻。
杨庆霄,乃是杨太傅家的幼子!
他是杨老太傅嫡妻金夫人所出,真正的老来子!
当年杨老太傅年近五十才得此子,金夫人视为命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杨府上下对这宝贝疙瘩宠得无法无天!
说是“一啸动关河,再啸惊帝座”都不足以形容当年那混世小魔王的威风!
整个京城权贵子弟被他追着抽马鞭的都能排满朱雀大街!
八岁那年,依仗祖荫和杨太傅门生遍地的威势,被先皇钦点为太子伴读。
这本是无上荣耀。结果呢?没三天,这小子就嫌东宫规矩多如牛毛,趁夜黑风高,翻墙跑了!
跑的还不是别处,跑去冷宫边上六皇子独居的小破院子!
当时那不受宠的六皇子也才九岁,正抱着个破瓦罐蹲墙角挖蚂蚁呢!
这位小祖宗倒好,一屁股坐人家挖了一半的蚂蚁窝上,从怀里掏出个热乎乎捂着的烤红薯就啃!
还大大咧咧地介绍:“喂!我是你爹钦点的太子伴读杨庆霄!饿了吧?分你半个!太子那边规矩大没意思,以后我偷偷带吃的找你玩儿!”
六皇子当时看着这硬塞来的半个焦黑的红薯皮,又看看自己挖蚂蚁的坑,小脸懵着,只傻傻点了点头。
这事没过几天就被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