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位壮士的。”他大掌一挥:“请夫人上台挑选花灯。”
壮汉的妻子挑好花灯,壮汉恹恹地走到妻子身边,落寞道:“对不住娘子,没能拿到那劳什子灯。”
“不打紧,这灯我喜欢,那盏我不喜欢。”
二人欢欢喜喜汇入人潮,渐渐走远。
桑窈看其他人纷纷上台挑战,她看向纹丝不动的谢止渊,打趣道:“你不去吗?到时候双凤鸾香灯被人赢走,可就打了你的脸了。”
谢止渊却并不着急:“不急,我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谢止渊猜的没错,天下能人者众多,很快便有人射中九球,试图去射最顶端的绣球,箭离弦的那一刻,空中突然被抛起许多绣球,箭矢避不开那些绣球,还没射中顶端,便射中一球落了下来。
众人哗然,那人十分不甘心:“怎能如此!”
酒楼老板不慌不忙地出来解释:“方才齐某说过,想射中最顶端的绣球,不会那么容易。诸位也见识到了,若想射中最顶端的绣球,便会有其他绣球干扰,若有人能避开这些干扰的绣球射中,齐某敬佩不已。”
纵使那人再不甘心,也只能灰溜溜地放下花弓。
酒楼老板大掌一挥:“这位壮士得十球,请选两盏花灯。”
谢灵柔摇摇头:“看来想射中最顶上的绣球怕是不容易了,哥哥我看你还是别夸下海口,到时候我和嫂嫂都瞧不起你。”
谢止渊不为所动:“不急,再等等。”
谢灵柔轻嗤一声,并不相信他。
“琛回?你们也在?”
听见熟悉的声音,桑窈回过头,看见季绥和谷松白二人,身后还跟着谷筱元和施若雪,二人都披着红色的大氅,妆容精致,娇俏可人。
季绥和谷松白冲桑窈打了个招呼:“嫂嫂。”
桑窈笑笑:“你们也来看灯会?”
季绥指指谷筱元:“这丫头片子非要出来,我和松白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谷筱元瞪他一眼,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串糖葫芦,递给桑窈和谢灵柔:“来来来,咱们吃糖葫芦,不理他们。”
桑窈惊喜地接过:“多谢筱元。”
季绥摇摇头:“大丈夫不与女子争辩。”他走到谢止渊身侧,搭上他的肩:“琛回,这是在做什么?”
“射绣球得花灯。”
季绥此时看见了最上方的双凤鸾香灯,他惊叹一声:“哇!这灯好看啊。琛回,这你不给嫂嫂赢一个回来?”
谢灵柔吃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哼了声:“他在这儿看了好久了,要是有把握,早早就上去了。”
季绥噗嗤笑出声来,“没想到啊,琛回也有怯场的一天。”
一旁的谷筱元闻言来了兴趣,“这么好玩,我也要试试!”
谷筱元睨了季绥一眼:“比比?”
季绥挑眉:“谁怕谁?”
二人身形一动,竟是直接翻身上台,矫健的身手叫台下的人惊叹一番。
谷筱元拿起花弓,三箭连发,全部射中。
“竟是位女中豪杰!”
谷筱元挑衅地看了眼季绥,“如何?”
“切。”季绥搭箭挽弓,“看哥哥杀你个片甲不留!”
同样的三箭齐发,季绥精准射中三球。
谷筱元来了斗志,再次搭上三箭,却不巧跟季绥的撞在一起,落空了两箭。
“季绥,你什么意思!”
季绥耸耸肩,“我也是不小心的,妹妹火气别那么大。”
他低头搭箭挽弓,余光瞥见一抹紫色身影,竟一时忘记瞄准,就这么松开了手。
桑窈看见姗姗来迟的唐瑜,笑道:“三姐姐,你可来了。”
唐瑜见人这么多,一一打过招呼,看到施若雪时,她微微一顿,友善地笑笑,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