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半眯着眼看向一旁,“是他们。”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艘巨大精致的画舫擦着他们的船从后边出来,季绥租的画舫不大,与这般的画舫相撞,才会弄得那么狼狈。
季绥拧干衣袖上的积水,顾不上唐瑜递来的手帕,走过去冲那画舫上的人喊道:“哪里来的船,看不到前边有船吗?”
画舫里的人显然也听见动静,匆匆出来查看,对上季绥时突然愣住,转而看向一旁,视线落在了谢止渊身侧的桑窈身上。
季绥也是一愣,“顾玄序?”
“正言,怎么了?”
嘉宁公主见顾玄序迟迟没有动静,便出来查看,正好看到隔壁船上的季绥等人,美目流转,她看到顾玄序迟迟地望向桑窈的方向,暗中捏紧了手帕。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顾玄序和嘉宁公主,桑窈真不知道该说一句有缘分,还是倒霉。
嘉宁公主露面,众人自然要行礼。
嘉宁公主不欲与他们纠缠,上前攀上顾玄序的胳膊,柔声道:“这船本宫会赔给你们,虽说相逢即是缘,但我和驸马还有要事,便不与诸位叙旧了。”
嘉宁公主发话,他们岂有不从的道理。
“恭送公主。”
目送嘉宁公主的画舫远去,桑窈一颗心才放下来,她没错过嘉宁公主看向她时,眼中闪过的那丝杀气,看来她不能再与顾玄序有过多牵扯,不然嘉宁一定会向她下手。
察觉到手中一片冰凉,谢止渊看向桑窈,难得关心道:“怎么了?”
桑窈有些纠结,她和顾玄序的那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谢止渊,如今她只是一介小官家的女儿,虽说与谢止渊得圣上赐婚,但到底还没成婚,若顾玄序真的想对她做什么,毁掉她的这门婚约,她只有咬牙忍下的份。
纠结再三,桑窈还是选择告诉谢止渊。
毕竟背靠一棵大树,不用白不用。
何况她记得,在原本的剧情里,谢止渊得知顾玄序找了她的替身后很是生气,说不定她也可以利用这点,让谢止渊对顾玄序心生不满。
桑窈凑到谢止渊的耳边,小声道:“谢表哥,我不喜欢那个驸马。”
说的是顾玄序,谢止渊嘴角微扬,微微侧身,让桑窈看不到,语气平静道:“为什么?”
“他曾经说,要我做他的妾室。”桑窈看向他,一脸真诚,“可是他分明有公主殿下了,我也有谢表哥了,他还说这种话,当真是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