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坐直了身体,“还有什么?”
“刚才说这些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我不是在随口胡言乱语。这是我知道的线索,都告诉你了。”白山镜慢慢的说,“你们应该找的是个跟卡巴拉有关的邪教团体,而不是满东京去搜寻受过牛郎伤害的客人。”
两人一阵沉默,互相对视。
大眼瞪大眼一会儿后,萩原忽然笑了,问:“前段时间东京警察天天在新宿路口打听牛郎店客人情报在你看来是不是挺蠢的。”
“是。”白山镜愣了一下,承认。
“然后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现在是在用这条线索给我当回礼。”萩原研二扯了扯唇角。
失败,没扯动。
可能看起来像在皮笑肉不笑。
但他现在确实有点生气。
最近发生在闹市区的连环杀人案让全东京人都人心惶惶气氛紧张,白山镜这个可能是唯一知道点线索的人却硬是事不关己地一直憋着不说,就旁观警察们白费力气的每天早出晚归巡访来巡防去,可能心里还觉得他们看起来傻乎乎的。
可也不能怪他,白山镜在警视厅确实也说过,但当时没人相信将它当回事,也没人想着追着问问。
而且...
可他现在告诉自己的原因又只是简单的想要礼尚往来回个礼。
要不要这个样子啊。
这么一想,笨拙生涩的让人连气都气不起来了。
萩原有点儿不是滋味,只能在心里叹息。
“嗯。”白山镜隐隐感觉萩原笑里有一丝微妙的怒气,可不知道原因,只能又轻轻点点头。
“总之你们可以去集会场所找找看看,邪教就像瘟疫,一传染就是一群人。那些封闭的集体场所里,比如教会,精神病院,或者...”白山镜顿了一下,垂下眼无其事的接着说,“儿童福利院,基本就在这些地方。他们很蠢不会做多高明的掩饰,总觉得神会保佑他们。”
萩原奇怪,“你年纪不大,怎么对这些东西很了解?”
白山镜脸上若有若无浅淡的笑消失了,飞速抬头瞟了萩原一眼,确认他只是随口问问才道,“我从小就在接触这些东西。”
萩原研二接受了这个解释,又有点好奇,“你是神官世家出身吗?小神官?”
白山镜轻轻蹙了下眉,有点不乐意被人这么称呼,但没开口反驳。
“行吧。”萩原研二察觉到他不喜欢就没继续开玩笑,将自己的手机解锁递过去,“在我的手机上再画一下你说的那个叫什么卡皮巴拉的树,我拿去警视厅给他们看看。”
“卡巴拉。”白山镜叹口气纠正,担心萩原去了警视厅还这么说。
他低头专心绘图的时候,萩原就托着下巴看他。
说实话在他眼里白山镜还是像在画萝卜。
他画萝卜也画的一心一意,神色认真又专注。垂落的一束黑色发尾鸦羽轻柔扫过侧脸,白皙清瘦的下颌瓷玉般温润。
这副模样看起来挺乖也挺听话的。
萩原心里轻轻一动。
如果他有这么一个弟弟就好了。
如果白山镜的家人是他就好了。
萩原小时候很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过一把当哥哥的瘾。
因为家里只有他和他和老姐千速两个孩子,他老姐从小就压着他和松田两个弟弟锤。
如果他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弟弟,才不会压榨他,会带他去看电影用零花钱偷偷给他买玩具,如果学校里有坏小子想欺负白山镜的话,没问题,他和松田都擅长打架,会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那样子的话,白山镜小时候过的也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白山镜画完递过来,萩原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收好。
“你信我么?”白山镜有点不放心,盯着他的眼睛问。
他把他知道的,除了不能说的部分之外都告诉萩原了,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