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做不出拉扯着儿子不让走,伏地痛哭的事。但也仍是面有忧色,强忍着泪,叮嘱他小心,又说包袱里有饼子跟伤药。
阮大郎都一一应了,反过来宽慰于娘子,又叫弟弟一定要照顾好娘,孝顺她,别惹她生气。
阮二也是面色郑重地说好,叫兄长放心。
一切都了了,阮大郎跪在地上,对着于娘子磕头,“孩儿不孝,蛮子入侵我大宋河山,既是男儿身,岂能苟安?今日别去,请娘珍重自身,万勿伤怀。老不幸身死,养育之恩,来世结草衔环相报。”他极用力地叩了三个响头,地面粗糙,额上的皮肤顿时破了,沁出些血丝来。
磕完头,也没再有时辰拖延了。
阮大郎翻身上马,即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