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几百贯,但凡那摊主人看着更富裕些,她都不必这般煎熬。
徐承儿陪在元娘身侧,两人去而复返,准备还给摊主人。却见魏观不知何时已经在哪,二人遥遥看着,他是在……给摊主人交子?那厚厚的一沓,想来已逾越了金钥匙的价钱。徐承儿在边上点头,“想来他家底定是殷实,竟然能拿出这么多交子,得腰缠万贯吧?”
“不过……
徐承儿顿了顿,转头对着元娘,郑重道:“他确实当得起良人二字,但并非是因着家财,亦非对你如何好,而在于,他生性宽厚良善,对寻常人都如此,哪怕将来情淡,也不必怕下场凄凉。”
徐承儿的表情是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严肃,她在认真与元娘陈明利弊,“若要嫁,便该嫁个本性便极好的人。毕竟,世间男子多薄幸,与其度量他对你的情意,倒不如选一个人品好的。
“那才是能托付终生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