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能窥见主君的身影。
犹豫片刻,低头应是。
大
与魏府的深沉不同,三及第巷的宅子大多只点着几盏昏黄油灯,隐隐传来闲聊私语。
像元娘的阁楼,则是欢声笑语一片。
她寻了借口,说承儿来家里用饭,又把人留在这边入睡。两人的关系极好,两家又是邻居,她们时常到彼此闺房小憩和过夜,倒是没有惹来家人怀疑。
冬日天冷,元娘和徐承儿坐一块泡脚,小娘子之间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时不时把对方脚踩着,挠她的痒痒,彼此嬉闹游戏。而旁边的小花被洗干净肉垫,双爪交叠在下巴那,趴着发呆,时不时甩尾巴看两人。岑娘子抱了床被褥进来,是给徐承儿的,还叮嘱两人夜里别踢被子,仔细着凉。
王婆婆也进来了一回,却是给她们添炭火的,刚好见到两人坐在床边打闹,碍于有徐承儿在,她没有直接开口骂人,只是臭着脸咳嗽一声,瞬间把元姐和徐承儿吓得噤若寒蝉,乖乖坐好。
见状,王婆婆才算满意,阖上门离去。
只是,当她站在门前,听着二人又笑嘻嘻闹起来的时候,也不曾生气,反而失笑摇头,瞥着窗纱上的阴影,目光慈爱。二人还没闹完呢,万贯又进来了,不过,万贯是来倒洗脚水的。她还拿了干净的布,想要擦拭木地板,元娘和承儿这才发现自己闹过头了,溅出不少水来。
元娘喊万贯别收拾了,她一会儿自己来,万贯虽胆怯,但还是壮着胆子收拾完才肯起身。她是婢女,哪有让主子做活的道理。等到地上被擦干净,万贯回了她自己的隔出来的小屋,整个阁楼才算安静,没有再进人。
元娘和徐承儿并肩躺在榻上,元娘抱着小花,摸着它的下巴,面朝徐承儿,白皙的小腿翘起,晃呀晃,贴近徐承儿小声道:“那文修你今儿可算瞧了个够,怎么样,可否看得上?”
徐承儿倏然脸红,扭过身,“我不同你说了。”元娘摇着徐承儿的手,娇声告饶,“好好好,我错了,好姐姐,你倒是同我说说嘛。”
徐承儿拗不过她,点了点元娘的鼻子,反将一军,“我倒是要问呢,那个魏观瞧着也不错,我们元娘动没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