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到另一件事,原来这种小猫叫乌嘴,取名倒是很生动。
它浑身黑白相间,大半张脸是白的,嘴上那一撮却是黑的,一听这个名字就能猜想出它的样子。
元娘有些心心虚,自己给小花取的名字是不是不够好听,也不够有趣。她摇摇脑袋,把烦恼都晃出去,继续去下一家送吃食去了。下一家是方婆婆,就是那个时不时给阿奶送笋的邻居,这回元娘去了,依然没有空手而归,获得了一坛腌好的糟萝匐。总之,今日也是忙碌的呢!
元娘很有成就感。
傍晚,她就围在王婆婆身边,叽叽喳喳的讲今日的见闻。尤其是在窦家的。
她神情浮夸的把当时的情形演了一遍,末了,又是骄傲又是仰下巴,“犀郎真争气,神童,哈哈,被人当众这么一喊,我觉得我自己都变厉害了。”王婆婆真好把最后一盘菜炒完,她用围布擦了擦手,应道:“是啊,厉害厉害。”
“不过,还可以更厉害。”
元娘霎时兴奋,睁大眼睛问道:“嗯?怎么才能更厉害?”王婆婆笑了一声,眼里尽是胸有成算的闲适,“自然是识字了。”还不等元娘反应,王婆婆便一锤定音,“等不忙了,我就教你识字,我没空还有犀郎呢,不求你学富五车,总要会看账本吧?“你啊,别想躲清闲!”
“啊?“元娘哀嚎一声,怎么忽然要识字啊。她没去过犀郎的学堂,却知道村塾里学不好的学生可是动辄要打手板的。元娘小心问道:“阿奶,那若是学不好,要打手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