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乎极是享受她这样叫他。晏阿音看他这副模样,屈辱与悲愤愈发浓了。“我叫完了,你说好给我放开的呢?”
薛荔衣慢悠悠地凑近她耳边,气息低沉好听。“我觉得…这句大哥甚是好听,不如你多叫几声?”还蹬鼻子上脸了。
实在太过分了。
晏阿音气昏了头,再不想忍了,猛地一口朝他的脸上咬去。张牙舞爪,咬得毫不留情。
薛荔衣被咬了一口,脸上传来的痛意,让他愣过之后,愈发勾起唇角,眼角眉梢一挑,带起愉悦的笑。
哟。
还是只会咬人的兔子。
晏阿音见薛荔衣被咬了竞然完全没反应,心中迟疑了一瞬。难道他感觉不到痛?好奇怪,为什么他都不说话的?
她心心中疑惑,便松了口想看看他的情况。果然,眼前,薛荔衣白皙的脸皮上赫然一个牙印,上面还有些口水。
她莫名有些尴尬,眼神默默移开。
薛荔衣见她侧过头,露出的耳小巧精致,通红通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心中念头微动,左右此刻她与他都如此相近了,那再近些,也无妨。他凑近了她,气息轻轻地扫过她的脸颊,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可咬的过瘾?可要再在另一边咬一口?”
晏阿音被这句话,震得五雷轰顶。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居然还让她再咬一口!她自认厚颜无耻,谁料现在遇到了一个比她更厚颜无耻百倍的家伙。晏阿音察觉耳边传来的酥麻,只觉得两条腿控制不住地软了,几乎到了站都站不住的地步。
“你,你……”
她哆哆嗦嗦,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薛荔衣近距离见她宛如傻了的兔子般瞧着他,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晏阿音吓得不行,见他松了桎梏,连忙跌跌撞撞地跑走了。上台阶时还差点腿软唯眶摔一大跤。
背后不远处那人站在墙角处,笑声毫不收敛,肆意的很。听着那揶揄清晰的笑声,晏阿音的脸爆红,只觉得浑身上下热的都快要冒气儿了,忙不迭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没过多久,买完了三斤酒的大安回来,看见只有薛荔衣一个人站在天井底下,纳闷地挠了挠头。
“大哥呢?”
薛荔衣随意道:“不知道啊,可能睡着了吧。”大安为难地抱着酒坛。
“那…这酒咋办啊。”
薛荔衣道:"明日再喝呗。”
大安察觉出薛荔衣此刻似乎心情很好,奇怪地问:“薛兄弟,你是捡钱了么,怎么这么开心啊?”捡钱?
嗯,倒也和捡钱差不多了。
薛荔衣轻笑一声,道:“是啊,捡钱了。”说完,他便自从台阶上去,回了自己的屋子去了。徒留大安站在原地羡慕。
真捡钱了啊。
薛兄弟运气咋那么好?
末了,大安呆呆地看看怀里的酒,想起什么,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呜抹眼泪。
呜鸣鸣,薛兄弟捡钱了,可是他却没了好多钱呀……大
自从那日晚上,晏阿音几乎都躲着薛荔衣走。薛荔衣早上起了床,出来吃早饭,她原本好好的坐在饭桌上,立刻啪的站起来就走,粥点儿甩了旁边茫然的大安一脸。午时,大安做好了饭叫他们吃饭,薛荔衣走到饭桌边坐下了,晏阿音从药馆走回来,看见薛荔衣,唰一下就窜回了屋子,对大安大喊:“我困了,睡会儿再来吃。”
大安纳闷地问薛荔衣:“大哥最近为什么老是这么困?”薛荔衣一边吃饭,一边随口道:“可能是太困了吧。”这个回答……大安抬头看着天空努力思考,怎么好像,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晚上,大安煮好了粥,晏阿音终于不情不愿地出来吃晚饭了。只不过,薛荔衣只要伸筷子夹她面前的菜,晏阿音便立刻抱住粥碗警惕无比,浑身汗毛倒竖,像只惊恐的兔子。
大安迷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