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看起来倒不是刚跳河回来,衣裳头发都是干的,只不过低着头,颇有些心虚不自在的模样。
大安看见晏阿音,又是一呆:“大哥,你回来啦?你干啥去了?你跳河去了吗?”
“?”
“你才跳河去了!”
晏阿音没好气道:“我肚子饿了,给我出去买好吃的去。”末了,又补了一句:“我要喝酒啊,冯叔那家的,记得买三斤回来。”大安心痛地扣着兜里的铜板:“三斤,这么多…“你去不去?”
晏阿音瞪目。
“去去去,马上去……
大安吓得嗷嗷叫着跑出去了。
晏阿音低下头,垂头丧气地走进药馆。
“舍得回来了?"薛荔衣平淡的声音飘了过来。晏阿音浑身一僵,只觉得身体不能动了。
她抬起眼,见薛荔衣闲闲地坐在桌子旁,手里还端着一杯茶轻轻摇晃。她人有些麻,想到昨夜的事情,只想仰头晕过去算了。终究还是心虚。
晏阿音不着痕迹地转过身,想趁着薛荔衣没说话之前,偷偷溜走。身后忽然又飘来一句:“怎么,现在不敢见我了?往日老虎般的胆气呢?”晏阿音暗暗咬住牙。
扭头瞪他。
“谁不敢见你了?难道你是什么大人物不成?”她说的气势十足,可眼神仍是有些躲闪。
“我?我自然不是什么大人物。”
薛荔衣随口说着,随手轻轻搁下茶杯,起身下了台阶,朝她走来。晏阿音吓得连忙退后,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薛荔衣走到门口,抬手将木门合上。
不是……他关门做什么?
晏阿音惊恐地盯着他,像只炸毛的兔子,又倒退一步,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看,寻找可以逃跑的地方,愈发警惕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薛荔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要说、说什么?”
晏阿音不想屈服,梗着脖子道。
薛荔衣缓缓朝她走来,颀长的身影逼近了她。“难道,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一下,昨夜的事情么?”“昨夜什么事情?“晏阿音结巴了下,“不、不就是我做了噩梦脑子不清醒,把你当做了我娘么,这还要问?”
薛荔衣嗯了声,“还有呢?”
“还有什么?没……没了!”
薛荔衣不语,只是盯着她,朝她走近一步,此时此刻他们之间贴得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