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更难过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得空手回去了?”
薛荔衣:“是的。”
晏阿音悲痛欲绝。
伏门伤心了一会儿。
才反应过来,立刻瞪眼,说道:“喂,薛荔衣。”
“干啥?”
“你这应和的都是什么风凉话呢,气死我了!”
晏阿音想跳脚。
方才这一问一答他都是故意的吧。
薛荔衣眨眨眼睛:“我说的不都是实话么。”
没错,说的都是实话。
偏偏都是最戳人心窝子的实话,没一句好听的。
晏阿音愤怒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薛荔衣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有些好笑,摇摇头跟了上去。
“你帮了人家,这是好事,别冲着报酬去做,就算没有得到报酬也别难过。”薛荔衣像安慰小孩一样说着。
晏阿音低头,没多久,闷闷地嘀咕:“我知道。”
“那你难过什么。”
晏阿音郁闷地抹了抹眼睛:“也许,我有点舍不得江舟了吧。”
其实她没那么在乎报酬。
只是,她昨日才想好了今后身边会多了两个人,正在谋划未来大家一起奋斗的日子,没想到今日伙伴就离开了,有点难过而已。
薛荔衣额心跳了跳:“你说清楚,哪个舟?”
舍不得江粥就算了。
江舟?
晏阿音不想理会他,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丢下他,扭头往街上走去了。
*
晏阿音回药馆之后,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生活也回到了从前的正轨。
晏阿音每日早晨起来开门治病,诊治病人,平时如果有需要,薛荔衣就给她打下手。
薛荔衣倒也好使唤,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晏阿音每次看着薛荔衣穿着再朴素不过的衣裳干活,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原本似乎不应该这样。
薛荔衣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不知道,薛荔衣不想说,她也不问。
那次仇家寻衅上门,她其实隐约猜到和薛荔衣有关,但具体的她没有问。
她和薛荔衣都是有秘密的人。
这一日,晏阿音早起洗漱时,薛荔衣已经比她更早起来了。他有空时总喜欢站在门边眺望,一站就是很久,晏阿音总觉得他站着不说话的背影就像是被风晒到了风干的稻草人。晏阿音不理解,但尊重。
这一次,薛荔衣看见她出来,懒洋洋笑道:“你的报酬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