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问了句废话。
妇人一呆,笑道:“自然是,是个俊俏的公子。”
晏阿音想到最要紧的事情,又问:“您认出我是女子,他是不是也已经知道我……”
妇人笑容加深:“不知道呢。姑娘瞒着身份,难道是要给那个公子一个惊喜?”
晏阿音只听了前半句,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道,“大娘,劳烦您只将我看作男子,一切如常就好。”
妇人愣了下,心道这两人真是奇怪。
“小郎君放心。”
晏阿音终于吐了口气:“多谢。”
妇人离开前关上了门。
晏阿音撑着身体坐起,把那碗红糖姜汤喝掉,才摸了摸额头,给自己把脉,一边却又胡思乱想。
她昏迷的时候……应该没对薛荔衣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晏阿音正努力搜寻记忆,房门忽然被叩了叩。
有人推开了门。
晏阿音抬头,只见薛荔衣抱着手,懒洋洋地靠在门框边,一双眼尾上挑深不见底的狐狸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