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好吃吗?”
“一般般吧,个别几颗炒得有点焦了,还有的火候不够。”
晏阿音:“???”
她怒了,扑过去抢瓜子。
“小爷给你脸了,你还好意思嫌弃我的东西……”
然而没想到,薛荔衣看着懒散,动作居然如此敏捷,半点不见受伤的模样。晏阿音和他搏斗半天,不仅瓜子儿没抢回来,还被他当猫一样逗过来逗过去。
晏阿音这下真的炸毛了,她决定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王八,张嘴就往他手上咬去——
结果,不仅没咬到,反而被薛荔衣三两下放倒,压在了地上。
晏阿音被他压在身下,手腕被他攥住,只觉悲愤欲绝。
啊!她居然被一个弱唧唧的男人制服了,她晏家一霸的脸面要没了!
薛荔衣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把她压住,笑眯眯地看着她,指尖在她鼻子上弹了一下:“堂堂一个男人,打不过人就咬人。”
晏阿音张口想要咬他胡作非为的手,被他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放开我!”她瞪眼道。
薛荔衣闲闲一挑眉,睨着她说:“你不咬我,我就放了你。”
“赶紧放开!”
“你要咬我吗?”
“……”
“不咬,行了吧!”
娘的。
晏阿音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薛荔衣倒是遵循承诺,很快就把她放开了。
晏阿音得了脱,登时退开一段距离,恶狠狠地看着他。
薛荔衣笑眯眯问:“晚上我睡哪儿?”
晏阿音懒得理他,爬起来溜之大吉:“爱睡哪儿睡哪儿,关我什么事。”
薛荔衣靠在门槛边嗑瓜子,看着那道逃得比见鬼还快的身影,挑挑眉。
爱睡哪儿睡哪儿?
***
晏阿音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只要躺上床,被子一盖眼一闭,蚕蛹似的往床里一滚,十个人在床边敲锣打鼓放鞭炮都听不见。
于是她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到了第二日天亮。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照进来,晏阿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慢悠悠睁开眼睛。
哎,这种生活真美好啊,一睁眼就能看到温暖的阳光,原本充满阴霾的日子都变得……
薛荔衣显然也是刚醒,也翻过身侧着,和她几乎鼻尖对鼻尖。
见她睁开眼睛,还朝她微笑了下:“早啊。”
晏阿音诡异地沉默了。
空气安静了很久。
“薛荔衣,如果你还想活着,最后别告诉我,你在我床上睡了一晚上。”
薛荔衣认真寻思:“也没有一晚上吧,才几个时辰而已。”
晏阿音深深吐息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
然后:
“薛荔衣你找死是不是!!!”
响彻云霄。
另一边的厨房里,因为肚子饿而悄悄吃剩饼的大安浑身一抖,赶紧把仅剩的半块饼给塞进嘴里。
大安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缩头缩脑害怕地走出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看见晏阿音怒气冲冲地抱着被褥和枕头从房间里出来。
晏阿音头顶窜火。
她大迈步走到后堂,把被褥和枕头扔到长榻上,对薛荔衣说:“你之后睡这里,不许再进我房间,听见没有!”
薛荔衣走出来,抱着手斜靠在门框上看她,笑得懒洋洋的:“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一起睡的。”
晏阿音一噎,我了半天:“跟你就是不行!”
薛荔衣反问:“那跟别的男人就行?”
晏阿音:“???”
大安躲在门板后面听了半天,听到这儿听不见了,好奇地探出个头。
正巧晏阿音像罡风一样刮出来,大安嗷一声给撞得头晕眼花,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