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家人都去咸阳。因为他们家三个大人都有名额,每个大人都能带一个孩子,倒不用额外出钱。
开年从咸阳到沛县遭遇一路六国余孽的刺杀,现在从沛县回咸阳路上,倒是很安静,朱丹还嘀咕过:“这些六国余孽不给力啊,竞然消停了?”她还有点不习惯,与她同一个马车的云秋笑而不语。她知道原因,随着咸阳的一系列政策公布下去,不少黔首的生活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能吃饱穿暖了,就不再像以前豁得出去,脖子一扬就是干。想着家中的老弱妇孺,想着如今的安生日子,就很难再被一些贵族说动。而没有了黔首的供养,六国余孽们焦头烂额,整日都琢磨着怎么填饱肚子,下一餐又要去哪里?
琢磨到了冬天有没有皮裘可穿。
过惯了好日子的人,根本狠不上心心去过苦日子,心中觉得自己已经是饥寒交迫,可打眼一算,一月的开支多到吓人。如此入不敷出看着积蓄一点点减少,又哪里还能大手笔的笼络人去搞刺杀呢?
当然了,秦朝信息流传速度在这里,不可能大半年就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改变,但偏偏还有一件事令人胆寒。
所有刺杀朱丹的六国贵族没一个回去的!
他们并不知道是经历了劳动改造后,老实的过起了现在的日子,只以为这些人竟都死于朱丹之手。
有这样血淋淋的例子在前,刺杀一事如何能不再三斟酌?他们可以因为刺杀送命,但前提是这条命要死的有价值。所以朱丹这一路就过得非常平静,顺顺利利的抵达了咸阳。“国师回来了!”
“国师这半年可还安好?”
“国师这次回咸阳不出去了吧?”
马车径直驶入宫中,朱丹刚一下车就听到熟悉的问好声,当先站着的人正是秦始皇嬴政。
朱丹不由得露出灿烂的笑容,挥手道:“陛下,我回来了,这次给你带回了不少好东西。”
“朱卿安好。”嬴政难得挤出一个笑容。
朱丹皱了皱眉:“陛下,怎么感觉大半年不见你疲惫了许多?我给你留的养生之法是不是没有按时来?"瞧瞧那大黑眼圈。嬴政无奈一笑:“事情太多了,总也忙不过来,便只能多熬些。”朱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政哥太过勤勉,下意识道:“陛下你肯定又事事亲力亲为了,早说过人的精力有限,要学会灵活使用下属。”“李斯赵高蒙毅……还有扶苏,你们没有帮政哥分担吗?”被她点到名的人都哀怨的瞥了朱丹一眼,扶苏勇敢回答:“国师,我们身上的担子也不轻松啊。”
“都怪这朝中英才太少,能提拔的都提拔了,却还是忙不过来。"李斯苦笑,这回他可没有排除异己。
事实上,当一个人十天半个月都在熬夜加班,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体会到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都会让他摒弃排除异己的念头。看待来跟自己抢位置的竞争者,那都是如看亲阿父阿母--都是来给自己分担工作的。
朱丹这下终于反应了过来,表情微僵。
他们之所以多出这么多事,应当是为了推广自己弄出来的这诸多发明,合着罪魁祸首还是我?
朱丹讪讪一笑:“那啥,我这次回来带了好几个有宰相之才的能人,有他们跟你们分担事务,诸位也可以轻松许多。”此话一出,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朱丹身后的马车。刚从马车里出来的吕雉刘季萧何等人”
宰相之才,国师你可真能给我们拉仇恨?
刚这么想,目光瞥过去却见上到秦始皇赢政,下到李斯赵高等人都用一种期待无比的目光看着他们。
蒙毅搓了搓手,迫不及待问:“国师,这些便是你从沛县带回来的大才吗?不知什么时候能正式上任,且让我考教一番,看看应该把他们安排到哪个合适的岗位?”
李斯心道谁说蒙毅老实的,这就是个再狡猾不过的家伙:“国师,既然有宰相之才,那便交由我来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