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经受家里熏陶的贵族,想得比管家大赵更远,“以前我们家是靠着姐夫这层关系,但如果我哄好了那位女郎,就能直接攀附蒙上卿了!”
他可是听说蒙家别院那位周管家跟随已经过世的蒙老将军作战,很得他信任,说是管家,却是来别院养老的。
别说他姐夫了,就连蒙上卿和蒙将军都十分客气,逢年过节还有几大车礼物从咸阳送来。
可惜那位周管家不太喜欢热闹,他姐夫曾试探性送去一份重礼,却被退了回来。
结果自女郎到来,周管家鞍前马后,唯恐不够尽心尽力,这态度,又哪是面对一般的贵人?
“要讨好一位女郎,给她买衣服首饰不过是下等,似这样的出身,怕是早就见过了无数好东西,又怎会轻易被一些俗物打动?"向高远喃喃自语,似是自己斟酌,也似是说给周围人听,好叫他们出出主意。尤其是大赵,他最近最宠幸的一个狗腿子,许多建议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大赵果然只略想了想,就说:“依奴浅薄的认知,最上等无疑是投其所好,找到豆腐女郎喜爱之物,主子再送给她,怕是对方要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么她会喜欢什么呢?“向高远正要让大赵去查,却听到一道声嘶力竭的叫声。
“我知道,我知道怎么讨好她!”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跪在地上的二谷子。
“主子,我马上把人带走。"大勇立刻向二谷子走去,要把他拖走。倒是向高远摆了摆手,有些惊奇和新鲜。
要知道他见过的黔首从来都是畏畏缩缩,再不济就是冒犯了他痛哭流涕求饶。
就像之前的二谷子一样,没想到他会突然像变了个人。“那你说说。”
这份胆气不像胡说八道,他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