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从来不知道的事。」
那是在她父兄死后的事。
那位老医师原本是她二哥时政的家庭医生。时政去世后,分家那边害怕自己曾对他下药的事会败露,动了除掉老医师的念头。就在那个时候,千茶从信里得知了三叶最近身体有些不太对劲。不像普通的伤风感冒,而更像她的时政二哥那样日益虚弱。和老医生商量过后,她便以帮老医生在武洲找退休住处为由,把他安排到了武洲,让他就近帮忙照顾三叶。
三叶当时大概已经意识到了,但她对千茶的安排没有说穿,也没有特别向弟弟提起。
等到冲田察觉姐姐的病不只是普通体弱时,已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而她们在信里,却好像什麽都会说。
身体的事、家里的事、愿望、前程……
信件里附带的礼物,三叶也一件件珍惜地保留下来,每一件都宝贝地收藏着。
「真奇怪啊,女孩子之间的友情。」冲田咬着牙,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明明没见过对方,不知道对方的长相,还喜欢着同一个男人,为什麽还能这样要好。」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火大。」
每当想到她们的心思如此坦荡清澈,他就越发觉得自己那些阴暗纠结显得肮髀不堪。
但比起自身,更让他火大的,是那个光顶着一张讨债脸站在那里,便能得意地夺去她们目光的卑鄙小人。
近藤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见了什麽。
总悟说三叶和千是「喜欢着同一个男人」。三叶的心意,他们一直都看在眼里,但要说千也一样的话……「总悟……你的意思是…J」
「啊对,你没注意到吗?那傢伙以前也喜欢遏那个混蛋来着。」信息量太大,近藤勋一时当机,反应不过来。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千茶确实时常刻意逗弄土方,甚至会明目张胆地开一些有些过界的玩笑。
只是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千茶的恶趣味,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现在想起来,她这样做和刻意捉弄心仪对象的小学生没什麽两样。「那麽十四他…知道吗?」
冲田挑挑眉,似是没想到近藤竞然真的迟钝如此。「你猜他为什麽这几天都在躲着我。」他问。「大概是因为十四知道你每次遇到三叶殿的事都会比较敏感,所以才刻意体贴一些吧…」近藤犹豫地说,试图为土方辩解。「体贴个鬼。」冲田啧了一声「那个人面兽心的浑蛋明显就是在替我顶班的时候,对我喜欢的女人出了手,现在被我发现,便心虚起来罢了。」出手?喜欢的女人?
近藤觉得脑袋像是被什麽击中了,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那、那麽即是说,总悟你和十四和千之间是…三角关係?」他试着用仍馀的理智组织。
「啊,你终于注意到了,近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