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应该是…烤牛舌心?」阿伏兔不太确定地回答。「听到了吗,是牛舌心呢。」
「听到了,谢谢。」千茶点点头,视线落在少年面前已堆成小山的竹串上。「看起来真好吃呢,不过我不吃牛肉,真可惜。」她说着,伸手招来吧榛前的侍应生「我刚才下的单子可以再加十份牛舌心心吗?」「好的!那请您再等一会吧,这位客人。」阿伏兔听到她的话,不禁疑惑「不吃牛肉却要点牛舌?」「我家裹还有两个发育期的小孩,我不吃牛而已,他们可是喜欢得很呢。」
「原来如此,那你真是个好妈妈呢。」阿伏兔顺着她的话点点头。「你说笑了,我可生不出那麽大的孩子。」千茶说着,视线轻轻扫过神威,然后越过他看向阿伏兔「我是那两个孩子的姐姐。不过父母死得早,说是像他们的妈妈也不为过。」
「这样啊……你看着那麽年轻,一个人带两个小孩应该也不容易吧。」「对呢……最辛苦的时候,我也想过不如把他们丢掉算了。不过现在看见他们健康长大,真庆幸当时让他们活下来了呢。」她笑着说,语气里却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不对……你这说法听起来不只是想丢掉他们那麽简单,而是想杀掉他们吧……」阿伏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吐槽。千茶对他的猜测不置可否,只是保持着微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从手提包中掏出自己的卡片,走到两人身后递了过去。「和你们聊天还真有趣呢。我叫茶茶,在歌舞伎町的一家酒吧工作,你们以后有空的话欢迎来找我玩呢~」
阿伏兔接过卡片,还没来得及细看,旁边的少年拿起手边的饮料举杯喝了一囗。
「说了半天,原来是陪酒女卖惨的话术。」他漫不经心心地说着,放下杯子,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亏我还以为我们要碰上什麽嗑遇了,真是让人失望呢。」
对上那双色泽浓厚如蓝宝石的眼眸,千茶心里的猜测得到了确认。她递出卡片的手还举着,但神威没有接过来的意思。阿伏兔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最后替自家团长接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店员拿着为千茶准备好的外带走了过来。「客人,您点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店员将包装好的袋子递给她,份量看着也不少「追加的牛舌请到收银处进行结帐。」「好的,谢谢。」千茶接过外卖,朝两人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说完,她便走向收银处付了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居酒屋。门上的风铃随着关门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归于宁静。神威用餐巾擦了擦嘴手上的油渍,转头看向阿伏兔。「阿伏兔,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吗?」
「诶?爲什麽突然问起这个?」
「不是你说的吗?女人还是难以掌控的比较好。」阿伏兔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确实是这样说过……不过团长,你为什麽突然提起这个?那不是个很普通的陪酒女吗?」阿伏兔警觉地看着神威,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诶…原来你刚才什麽都没看见啊?你也让我有些失望呢。」「看见什麽?」他疑惑地问,同时低头看向手中的名片,想看出端倪。「那个女人的袖子里有不自然的突起,我想应该是藏了武器,像刀子之类的。」神威不以爲然地说着,又拿起店家刚上菜的串烧,毫不客气地开吃。阿伏兔闻言立刻警觉起来,看向門口的方向「团长,那我们要……」「不用管她。」他说「只是个普通的地球人而已,没什麽威胁,倒是..牛舌真不错呢~」
既然团长都这样说了,阿伏兔也没有再多口。他看着大快朵颐的团长,叹了口气,然后把手裹的名片收进了口袋。千茶提着外卖,回家的路上走着,路过附近常去的公园,却意外地碰到认识的人。
坂田银时懒洋洋地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站在他面前的神乐双手叉腰、眉头皱得紧紧的,提着声音跟他说话。银时偶尔会出声反驳几句,但大多数时候只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