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的人生中唯一的女人。猿飞幻想着,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快要裂开。而她旁边的当事人此刻并没有露出半分被抓住把柄的不安,只是轻轻歪了歪脑袋,斟酌着用词。
「也不能说是吊着…」千茶不确定地说。
毕竞她还真给过他上本垒的机会,是那个废柴不争气而已。她瞥了一眼旁边双手搞着脸,完全沉浸在幻想中的猿飞,决定把这句话默默燕下去。
「等等。」猿飞忽然抬起头,眼睛闪亮地看向千茶「要不是银桑的话,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猜。」
「我认识的人吗?」猿飞脑海一闪而过桂小太郎的脸。「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那你让我怎样猜?!」
「猜不着就算了。」
「不行!你把名字告诉我,我马上去认识他!」千茶摇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我不告诉你。和朋友聊聊最近的感情经历很正常,但要是告诉了猿飞,她一定会马上跑去向银时告状。
到时候他又要跟她闹瞥扭,而且还可能跑去找土方莫名其妙地较量起来。修罗场这种东西偶尔来一次就够了,太频繁就很容易翻车。渣女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
水要端平。
当月咏拉开纸门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猿飞缠在一个看着脸生的女孩子旁边,朝她嚷着什麽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花心萝萄之类的话,像是想刻意惹怒她。女孩子任由她说,气定神闲地翻着餐牌。见状,猿飞又咬着牙开始软磨硬泡,但对方仍然不爲所动。
「昨晚和你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猿飞恰好与站在门前的月咏对上了视线。月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片刻,最后意会地点了点头。看来是感情纷争,不会错了。
虽然她不知道锺情银时的猿飞何时移情别恋,还火速交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但在吉原见惯痴男怨女的聚散离合,月咏自问还是有点眼力的。眼前的情况明显就是猿飞发现对方疑似一脚踏两船,正在讨个说法。这次来吉原找她,大概是想让朋友给自己撑腰。目光扫过那个女孩子,她平静的反应看来也不像在撒谎……月咏眯起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心裹有了想法。「好喇,小两口吵吵架也是很平常的,还是先平心心静气坐下来聊聊吧。」她说。
猿飞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眼睛微微瞪大,立刻想澄清自己和那个女人不是那种关係。
「她说得很对,菖蒲。」千茶顺着月咏的话接了下去,握着猿飞的手,一脸深情。
「什麽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现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你一个,不是吗?」「别用那种女友的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吗!别牵着我!」她下意识地打了个颤,甩开千茶的手。说完,她又转向月咏「还有你!一直以来我心裹就只有银桑一个,别把我和这个花心的女人混为一谈!」
月咏对猿飞的爱的宣言早已见惯不怪,听见二人不是她猜想的恋人关係,便立刻为自己的误解向两人道歉。
气在头上的猿飞双手抱胸,声音时大时小地碎碎念着,完全没有要为他们互相介绍的意思。
月咏看着猿飞有些为难,想要说些什麽来安抚她,却不知从何说起。千茶熟知她的性格,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便绕过她走到月咏面前,递上自己店里的卡片,上面印着她的联络方式。「我是茶茶,请多多指教。」
月咏虽然有些顾忌猿飞,但还是出于礼貌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熟悉的店名,向她确认。
「Smile????你是阿妙的同事吗?」听见她提起阿妙,千茶有些意外。
「是的,月咏小姐和阿妙也认识吗?」
「嗯,平常偶尔也会受到他们关照。既然都是熟人,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儒管说吧,茶茶。」
千茶把来意告诉了月咏。
根据鞍马以前的描述,她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