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满天的星斗,似乎被星空深深吸引,眼神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过了很久,银时才听见她轻声问了一句。
「那么,我也能成为谁的星星吗?」
她或许无法成为太阳或月亮那样伟大的存在,但如果是星星的话,只要努力一下,她也许还能做到。
银时看了她一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并非想追随星星,而是想成为被追随的星星吗?不愧是会说出喜欢克利奥帕特拉的人。
「喔…看来你找到将来的梦想了呢…当星星吗?听着也挺好的,怎样的星星?」
指引航海的南十字星、始终至北的北极星,或是夜空中最亮的天狼星…「不告诉你。」
她觉得像金星那样就挺好的。
只在黄昏和清晨才现身,默默熬过最深的黑夜,然后在清晨亮起。宣告黎明的启明星。
「好了,我的酒也散得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回去继续喝了。」银时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千茶转过头却见他的手脚似乎比起刚才更不受控制。
看来酒精现在才真正开始发挥作用。
「我陪你回去吧?」千茶看着脚步踉跄的银时,想走过去扶他一下,却被他摆手避开。
「不用了,我还要先去一趟厕所,快要憋不住了。」他说着,却是往池塘的方向走去。
「不是,厕所在另一…J」
他大概真的快憋不住,步伐走得很快。千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池塘边,水柱落在水面的声音在夜里更为清晰。千茶愣在原地,进退两难间,清晰的落水声传来。他急忙跑到池边,只见银时整个人都栽进了水里,溅起大片水花。池塘不深,至少而他的身高双脚碰地并不难,可是落水的受惊和寒冷让他只懂挣扎。
千茶看着在水里扑腾的银时,向后退了几步。她可不想沾到混着尿液的池水,会倒霉的。
但站在这里见死不救也不符合她的原则。
她最后无奈地掏出收在袖子里的防狼器,拉响了警报。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坂田银时看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毫无疑问是万事屋里他的房间。
「是梦吗……不对,作为梦来说也太真实了吧……阿…头好痛,该不会真的发生过这种事吧…」
他挠了挠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花了点时间才从溺水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个女人,但梦到那张稚嫩的脸,还是头一回。幸好梦里的他还算正经,不是什么很刑的梦。时隔多年,她已经长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女性。但当他想到多年后的自己竟然对那个小鬼出了手,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仍然在一瞬间涌上心头。
他拍了拍脑袋,试图把那些混乱的思绪挥去,让自己清醒些。楼下传来几声响亮的狗吠,声线尖锐,听起来并不像他家的定春。那就好,是别人家的狗。
他这辈子最烦就是那种养狗又不好好教的主人了,真想看看他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他瞥了一眼时钟,指针正指向十二。
虽然时间也不早了,但他昨晚睡得也晚。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时,新八拉开了他的房门。
说是外面来了客人。
既然来了客人,那么他作为老闟,也没赖床的藉口了。绕过客厅去梳洗有点困难,所以至少先换上常服,出去和对方打个招呼,再去梳洗。
但当他看清来访客人的那张脸时,他果断转身回到房间,随即把门关上。「好了,再睡一会儿吧。」银时说着,也顾不上换回睡衣,便再次鑙回暖洋洋的被窝,把棉被盖过脑袋。
「你这混帐看到别人的脸就马上转身是什么意思!立刻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就把这道门拆掉!」暴躁的客人大声嚷道。于是,万事屋老闟美好的假日就这样被破坏了。银时从冰箱翻出最后一盒草莓牛奶,略带不耐地坐到客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