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这样可以了吧!」
她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一阵,最后还是在他旁边坐下,但防狼警报仍握在手边。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从长辈的角度称赞她的警惕,还是要因为她莫名的误解感到气愤。总之,他本来想好的话都被她这一吓打断了。现在莫名其妙地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又什么都不说,让他觉得自己还真像个可疑的怪哥哥。
他挠了挠头顶乱糟糟的蜷毛,想找个适合和小孩聊的话题。但喝过酒的脑子转得比平常慢许多,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在他准备豁出去跟她聊卡通的时候,千茶开口了。
「银时哥哥。」
「什么?」忽然被唤的银时显然吓了一跳,只见小女孩眨着眼睛,打量着自己。
「你们又喝了很多酒吗?」
「就喝了一点吧…」银时说。
以他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说自己喝得其实不多,大概也没人会信。但他更不想在小孩子面前表现出自己是个会在寄人篱下时喝得烂醉、还在上厕所的路上迷路的蠢货。
「酒真的那么好喝吗?」她看着醉乎乎的银时,忍不住问。「好喝倒说不上……只是会让人想一直喝下去啊……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千茶懵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了那次自己偷酒喝的事。那时候,二哥是怎样和她说的?
「可是时政哥哥说,一辈子都不懂酒哪里好喝或许更好。」「那你哥哥说得也挺对的。还是别知道来得好。」她当时不懂哥哥的意思,现在听银时再说一遍,她仍然不明白。「爲什么?」
银时看了她片刻,眼神逐渐失焦,最终手臂撑在身侧,仰起头望向天空那轮明月。
「大人们喜欢喝酒,是因为酒精能让他们暂时忘记那些很痛的地方……你能懂吗?」
千茶听着解释,似懂非懂地问「是类似给伤口消毒之类的吗?可是用酒精消毒不是会更痛吗?」
「不是那种痛!算了.…你现在还不懂也没关係。」他顿了顿,重新吸了一口气「总之,就是能让人暂时逃避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吧。」听到这话,千茶又靠近了他一些,像是想看清他眼中的神色。「银时哥哥有很多不想面对的事吗?」
银时沉默了片刻,目光一凝,视线依然停留在月亮上。「有啊,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到数不清。」千茶顺着他的话抬头仰望,却发现天空上看不见半点星星。「那个.…今晚好像没有星星。」
银时听见她的话不禁皱眉,想都没想便反驳「怎么可能,这里不是有很多吗?」
说着,他伸出食指指着只有一轮明月高悬的夜空。「你喝太多了吧…」
千茶认为他看见的所谓星星,更像是他就酒喝太多后,头脑昏花的错觉。「你看!还有流星雨!我就说吧!赶紧许愿!」他一边说,一边双手合十低下头喃喃自语。
现在她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这里除了月亮和灯火,闪闪发亮的就只有她旁边的银白色脑袋。千茶沉默了一会,然后也学着他刚才那样抬起头,仔细望向那片漆黑的天幕。
「我什么都看不见。再说那些的流星,说不定只是太空垃圾。对着垃圾许愿,我不觉得会有什么用。」
「太空垃圾?」听见这几个字,还在许愿的银时睁开眼睛,像是在确认似的重復着。
脑子不知怎么变得不太好使,他总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她的话。「嗯。」
「不是…还有这种事吗?」
「私塾的老师是这样说的。因为现在航空科技越来越发达,锲造出来的太空垃圾相对上也变多了很多。」
银时听着小孩不解风情的解说,忍不住皱起眉来。他似乎对她的说法不太满意,甚至还不屑地啧了一声。
「你那个私塾不太行啊,竟然和小孩子说这种没有梦想的事。就是因为现在都流行什么狗屁英才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