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她又穿着短裙光着腿。要是一个不小心让她摔倒,搞不好就会受伤留疤,因此他才迟迟没有动手。让身旁的女孩子受伤,对武士来说是失格的行为,即便对方攻速双S也一样。
然而,即使他已经出口提醒,千茶仍然不为所动,只是沉默地盯着他,眼里闪过土方看不懂的情绪。
「你到底想我怎样。」
他这是拿她没辙了。
无言相对半饷,土方终于等到了千茶的回应。「要是我说出口了,你真的会做吗?」
有些事即使不说破,也心知肚明。
虽然土方在男女之事上毫无经验,但也并非迟钝到听不懂她的暗示。他只是不愿细想而已。
无论是自己对她的心思,还是其他种种,只要一旦对她有了朋友以外的牵连,很多事都会变得復杂起来。
他不想为了一时冲动,给自己带来这些麻烦。YES or NO 向来是个简单的选择。对着别人,他总能毫不犹疑地选择NO,唯独在她面前,每一次的答案都是 or。
土方自认不是会轻易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但眼前的种种刺激,确实让他有些动摇。
可什麽时候该做什麽事,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他抿了抿嘴唇,平常那些断然的拒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暗自认栽。
但他并不知道,在千茶眼里,他的沉默就是无声的拒绝。还真是讨厌死了。
明明期待她的触碰,却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一边引诱她,一边又对她说教,彷佛肌渴的是她,强迫他的也是她。这种事应该双向奔赴才对,既然他已经表明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她也不会再纠缠下去。
管他真心还是假话。
她才不会惯这种死装的人。
「走了,别磨磨蹭蹭的。」
平稳的声綫不带半点温度。
土方半扶着她腰间的手忽然落空,被遮挡的视线也豁然开朗。千茶俐落地从他身上下来,拉开刚才在他监督下拉上的外套,自顾自地整理着裙襦。
等他下车锁好车门走到她身边时,她才抬头瞥了他一眼。「能走了吗?」她问,视线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嗯。」
得到确认,她便转身按着刚才导航的指示走,像是想拉开和他的距离一般,故意加快了步伐。只是土方的腿比她长,马上就追上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侧脸上。
方才娇媚勾人的双眸,此刻却像死湖般毫无波澜,甚至连多看他一眼也不愿。
平常和他一起走路时,她总喜欢整个人挨过来,像没长骨头似的,当中许是带着几分逗弄他的意思。但现在,她却刻意和他保持着约一个人的距离。他试着往她走近一些,她便会加快脚步,把距离拉得更远。虽然他平常总让她与自己保持距离,但真被她疏远时,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不久前才刚吵完架,他费了很多心思才终于把她哄好,现在又好像回到了那个阶段。
但她现在至少还愿意和他说话,两者之间或许仍有些不同。土方这样告诉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拉她的手。然后就被她狠狠摔开了。
他并不打算在这里放弃,再接再厉,以十指紧扣的方式,更强硬地牢牢握住她的手。
「别甩开,是你说要装情侣的。」他在千茶甩手前抢先开口。千茶淡淡扫了一眼被牵着的手,哼了一声,既没有挣开,也没有闹腾。她没再多说什麽,准备继续向前走。但旁边的人却早已停下,顺势拉了拉他们牵着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怎麽了?」
每当对上她毫无温度的视线,听她说话利落又不带尾音,他总觉得心里某处闷得发堵。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但就是没法好好说出心底的想法。每一次都是这样。
但这一次,他有种莫名的直觉,要是再不好好说清楚,她以后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