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知所措的菊,然后使劲挠了挠小孩的脑袋「对了,除了这小鬼。」
千茶瞥了银时一眼,将被挠乱头发的菊从他的魔爪中救了回来,轻轻抚顺了小脑袋上的金发。
「啧,护得真紧。」
浅井春不怎麽喜欢坂田银时,至少在看出他对自家姐姐有意图之后,就不喜欢了。
他并非他姐的毒唯,只是这个银色卷毛,恰巧是他的对家。对家之间的深仇大恨,并不是几句嘻嘻哈哈就能掀过去的。尤其是现在这个对家还想利用他在姐姐面前博取好感,他绝对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
「你根本就不瞭解我,别假装很懂我的样子,看着就讨厌。」春低垂着头,额前的浏海遮住了他的双眼,使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面对春的敌意,银时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目光轻轻扫过他的脸。
「是吗,不了解吗…我还以为我们都认识那麽久了,已经有一定的默契了呢。让我猜猜…你大概会说自己只是想要变强,才会来这里说想要学习剑道吧。」银时说。
春皱了皱眉,正要反驳。
「不过要是你想要学剑的话,请教你姐姐不是更快吗?你特意避开她,一个人来到这里,还不接电话,让她一个人到处找你…这不完全就是反抗期吗?」听见姐姐到处找自己后,春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彷佛有话想说。但他的嘴唇只是颤抖了几下,最终只能吐出简短的两个字「姐姐…」「你是真的想要学剑吗?」沉默许久的千茶终于开口,平常总是温柔注视着他们的一双眼眸,此刻只剩下平静,然后细细地打量着她的弟弟。这种眼神对春来说并不陌生,他曾见过姐姐用同样的目光审视其他人。像是那些想拥立她的父亲旧部、外公留下的家臣,以及为报答她恩情而自愿充当鹰犬的男男女女。
春咽了咽口水,犹豫了片刻,最终仍是抬起头来直视姊姊,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是认真的。」他说。
「那麽就好好学吧,别丢了我们家的脸。」她的声音很淡,差点要散在空气之中。
说实话,眼前的景象完全不像正常兄弟姊妹的相处模式,至少志村家不是这样的。
虽然阿妙有时会让新八感到害怕,但浅井姊妹此刻的态度和反应,与其说是手足,更像是上下级的关係。
该怎麽锐呢…严肃?拘谨?公事公办?
总之,这是一种连新八都自认难以应对的压抑气氛。他想说些什麽来缓和僵局,却又不确定自己该站在什麽立场。正当他陷入纠结之际,千茶率先开了口。
「我接下来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诶,都这个时间了,茶茶小姐不留下来吃晚饭吗?」被他这样一问,千茶停顿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新八的眼镜上,随后轻轻摇头道「我最近有些鸡蛋过敏。」
「最近是指今天开始的意思吗?」
千茶毫不顾忌地点点头。
对于她如此坦白的回应,新八一时间也有些无言以对,但随即听见她继续说道。
「对了.…既然这孩子决定好要在这里学习剑道,那麽我们家的春,以后就麻烦你们了。」说完,她转向新八,郑重地躬身。新八不知所措地看着千茶,上前扶她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千茶年纪本就比他大几岁,而且他们的关係也称得上熟络,此时见她如此客套,确实有些无所适从。
他偷偷地给了银时一个眼神,见对方没有任何表示,只好学着她的动作回应「你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感谢你的信任才对。」她并未接下这句,只是微微一笑,点头作应。「对了,我刚想起来,我有些事想和小妙聊聊,她在家吗?」「姐姐啊…她刚刚出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那麽,我可以去你刚才提到的那间有暖桌的房间等她吗?我有点怕冷。」千茶说着,语气已恢復平日的温柔娇惯。新八的目光瞥向另一边毫无动身意愿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