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翘起,夹执着一种调侃似的笑意。
他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喝了口酒。
虽然他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现在若不好好为自己辩解,事情显然会变得更糟。
「老闟就是随口乱说的,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土方放下酒杯,装作毫不经意地望向炉裹浮浮沉沉的关东煮。
「这样啊,亏我还以为说的是我呢。」
土方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紧张而用力得发白。「不是…才没有这种事。」
酒精滑过喉咙,脑袋裹那股昏沉的感觉越发加重。眼见自己离计划的借醉脱身又近了一步,他又为自己添了一杯酒。可是他忘了一点,酒精这东西的效果,往往不会照着人的计划发挥作用。「你和这傢伙真的…了吗?」
当土方察觉该住口时,问题却已经脱口而出。千茶轻轻扬起眉毛,视线短暂地落在熟睡的银发男人身上,然后再次与土方对视。
「哦…难道说,你是在吃醋吗?」
「说什麽蠢话?我对你的事没半点兴趣。」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吐出这句话,但下一秒就后悔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和她和好,要是不小心说话太过分,又一次惹恼了她,麻烦就大了。
而且正如冲田所说,她经历了那麽多事后,或许只是想和他们这些旧友拉近关係,而他这种将人拒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作为朋友的话。
「也不是说不想知道你的事…」他试图解释「只是你和这个卷毛之间的私事,我作为朋友,也没什麽立场可以反对…J」「不过这傢伙只是个用万事屋当幌子的无业游民,以前还是个通缉犯,平时在外面也闯了不少祸,更糟的是他居然喜欢吃猫粮,一点品味都没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不是吗?」「我…是吗,例如谁呢?」千茶尝试着引导。「例如…」土方在脑里快速盘算着,思考着他认为普遍女性心目中的理想男性形象。
首先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入高、职位高的话更是加分项;其次要对心仪的女性一心一意,不能和其他女孩子搞暧昧;最好在同性之间也能获得好评;硬汉的外表下埋藏着一颗温柔细腻的心。
而在种种的考量下,土方最终的敲定的答案是…「像是近藤先生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