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然说你碍事,还让你滚回家…实在太过分了!这种人渣根本不该被原谅。」
土方没想到千茶早就和老闟告了他一状。
虽然冲田也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他当时只把这当作带有恶意偏见的胡闹。如今从陌生人口中听来…他真的不是个东西。坐在最边上的土方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低着头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捧着酒杯,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银时,见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异样,轻轻松了口气。
却没想到银时随后却来了一句「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受不了女人比他能干的大男人,简直是玷汗了我们男人的名声。」当女人在抱怨时,唯有顺着她的意思,才能少受些苦头,尤其是在喝了酒的女人。
坂田银时非常清楚这一点。
虽然觉得老闟说的这件事听着有些耳熟,可是他又一时反应不过来在哪裹听过。
「天然卷客人说得没错!我记得你还说过那个混账之后还打电话来骚扰你吧?」
「没错,他上一次打来时,还威胁说要让我好看呢…真的很吓人,所以我后来就把他拉黑了。」
「可恶…现在的人做完坏事还能恐赫对方,那麽猖狂的吗!?那些警察到底都在干什麽!」
听见老闟义正词严地骂起警察,银时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土方,发现他正低着头凝视杯里已洒了一桌的酒水,双腿不自觉地抖动着。等等,这个反应难道是…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了千茶的声音,她正在温声安慰着老闟「算了,老闟。毕竟我认识那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乡下的混混了,也许他们那边的风俗就是说话比较直接吧…」
「不管他是混混还是警察,身为男人就不该这样和女孩子说话!」老闟愤愤道,随后转向土方和银时徵求认同「你们说是吧?」还没等到他们的回应,老闟已经摊开手掌指向土方「就像这位V字浏海客人,他前段时间也因为工作压力惹怒了喜欢的女孩子,但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努力修復关係呢。这才是一个真男人应该有的行为!」土方顿时呛了一声,刚为自己续上的酒浇到了胸口,连忙拿纸巾擦拭,尽是窘迫。
「活泼又娇蛮的美人系大小姐呢…」银时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现在他可算是了解整个情况了。
但要是这样说,这个薪水小偷喜欢的人不就是…不是吧。真的不是那个叫栗子的上司千金吗?
那麽他和土方不就是…情敌?
老闟似乎没察觉到二人的异样,继续劝着千茶「你现在还是先报警比较好吧?或者去找你哥哥的朋友帮忙怎样?我记得你说过他是经营万事屋的,应该也有点法子的。」
听见「万事屋」这三个字,银时无暇再理会土方,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酒,竖起耳朵,同时偷偷地打量着千茶的脸。整个歌舞伎町只有一家万事屋,老闟口中提到的人无疑就是坐在土方旁边的那位。
「阿…要说的话,那个人更加过分哦。」千茶说。银时的脸色瞬间僵住了,这次轮到土方以探究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毫无悬念地捕捉到他的不自然。眼见他握着酒杯的手正在微微抖动,土方脑里突然响起他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我只是因爲和她的兄弟有些交情,所以才多关照她一点…』他一直以为银时口中的「兄弟」指的是志村新八,是因为他先入为主地认定了是弟弟,没想到实际上说的却是哥哥。仔细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毕竟这傢伙过去曾是个拥有白夜叉称号的攘夷志士,而她的大哥也参与过攘夷战争,他们相识亦不足为奇。
只是这麽一来,坂田银时喜欢并且有过亲密接触的陪酒女就是…「有晚我睡不着觉,出门想着找家店喝酒,刚好遇到那个人,顺势就一起喝了几杯。后来他喝得有点喝多,我想着也顺路,不如就先送他回去,后来我一路将他送了回房间,之后他就…始终我一个女孩子力气有限,也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