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
妖刀可是会认主的。
随着千茶的靠近,萤丸刀身的青光闪烁得更加剧烈,不知是在抗拒当前的使用者,还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
即使对刀具一无所知的人,此时也能从萤丸的反应看出,它对那个冒牌货来说,并非趁手武器。
再加上它是把脇差,除非能引诱对方进行近身战,否则单独使用它来与打刀对战,定是处于绝对劣势。
台下有人提出愿意借给他自己的刀,但被他一一拒绝。
「真是愚蠢之极。」
刀刃交锋的尖锐声在擂台上响起。
即使自己的爱刀被对手握在手里,千茶也毫无顾虑,该打的还是要打。
虽然她已有段时间没有拿起刀,但刀法并未生疏,每一招仍精准到位。况且刚才与那些杂鱼的实战已让她进行了恰当的复健,让她逐渐找回了当初的手感。
千茶的每一次进攻都精准地直指要害,迫使他不断后退。战局明显倾斜,就像单方面的压制。
与她的简洁俐落不同,冒牌货显然只是将娱乐大众的花架子学了个遍,仅仅几个回合交锋,千茶就已完全掌控了战局。
他有几下挥刀确实有分鞍马的影子,也许是看着他们的录像学了不少吧。
台下的天人开始低声嘲笑假若丸的不自量力。
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桂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按常理,既然他们是同伙,此时不是应该站出来支持假若丸,甚至不顾规则直接冲上擂台帮忙吗?
然而,他们却无动于衷,只是站在一旁看戏。
桂的目光扫过整个场地,最终停在被锁死的大门上。不知何时,大门上已被圈上一条粗重的铁链,末端扣着一个坚固的锁头。
而场来不知何时只剩下那些天人,那些跟随假若丸的人类爪牙早已悄然离去。
「我们中计了。」
银时猛地转头看向桂,不太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我们一直以为假若丸是这群人的首领,但要是情况恰好相反呢?」桂问道。
如果,他才是那个烟幕和棋子呢?
「还有,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事。」桂沉吟半晌,银时正色侯着他的后续。
「高杉呢?」
他们刚才亲眼在监控画面中看见二人一路,此时却不见高杉的身影。
半小时前。
千茶和高杉刚解决了几个在暗处鬼鬼祟祟的浪人,并从这些人身上搜出了一个地雷大小的计时装置,以及一张疑似工厂内部的平面图。
从这东西的设计,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
炸弹,还是计时炸弹。
千茶随手把计时装置拿起来研究,高杉想要警告她不要乱碰,但为时已晚,她已经动手将上面一个类似电池盒的装置拆了出来。
倒数的屏幕随即熄灭。
「……」
「我就知道。千鸟会没落就是因为他们卖的东西都不咋样。」
她将电池收入好,随后把剩余的大件残骸塞进昏厥之人的衣领内,接着摊开了平面图。
二人仔细检视着图上标记的几处X字,似乎代表着某种特定标示。
高杉伸出手指轻点着某个标示「如果这些X表示炸弹的位置,那么根据这个连线方式和引爆范围,是足以摧毁整栋建筑。」
在战略袭击方面,高杉是位专家,她对此毫无异议。
基于他的意见,千茶凝视着地图,不确定这些粗制滥造的炸弹是否真如图中所示那般具有强大威力,但若属实,同时引爆的话,确实足以将整座建筑夷为平地。
目前已知在这座船厂的人除了他俩和敌人,还有陆奥、银时和桂,实在不好去赌。
千茶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对着平面图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原件塞到高杉手里。
「门口附近那几处,我会请守在入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