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随时拔刀应战。
「冷静一点。这两位可是我特意邀请到这里的客人,可不能让他们交代在这里吧?」擂台上的男人挥了挥手,制止了那些躁动的手下。
他的话里听不出半分真诚,但底下的人还是纷纷放下了武器,只是当中仍有细微的怨言传出。
这些抱怨主要来自那些疑似千鸟的天人。
看来假若丸在他们之中并非什么深得人心的领袖,更像是处于一种合作关系。
他走近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来到台前的银时和桂。
「今天邀请两位来,并非是想和你们打架,而是有一场比赛想请你们帮忙做个评判。」
先是刺了他一刀,再用下三流的手段将他引来,然后把他关在笼子里…
现在居然说只是想让他当比赛的评判?这种说辞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桂都快三十岁了。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这种借口吗?」
男人保持着沉默,没有回答。
而银时的着眼点却和桂不同,他更在意的是,他所谓的比赛到底指的是什么一回事。
「你刚才说的比赛,是指…」
「这不是很清楚了吗?」男人转了一圈,向他们展示自己身上的装扮。
刚才在房间里被迫观看了许久白天狗的战斗影片,因此他们一眼就能辨认出台上男人身上的装束几乎与本尊完全相同,一袭洁白的水干配上同款的天狗面具,乍看之下唯一的区别仅在于二人体型上的差异。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模仿者是想借用已故白天狗的名义,大捞一笔,或是招兵买马从事一些不入流的勾当。
但从他们踏入这座废弃工厂后所见的一切来看,他似乎对白天狗怀有某种执念,这种执念甚至驱使他想取而代之。
「不过还真可惜,看来我的对手…」
男人的话被紧接着的开门声打断,所有人的目光立即转向门口。
「抱歉呢,我来晚了。现在是在说我的坏话吗?冒牌货。」沙哑的机械音从后方传来,银时和桂同时转头,目光聚焦在那抹白…不对,已经不能说是白色了。
本该纯白的衣衫上沾着点点战斗留下的血斑,袖子随风飘扬,一个刚在屏幕上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步履轻型地来到他们面前。
若刚才只是对眼前这人的身份有所怀疑,此时他们几乎可以确定,白天狗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她。
她剪掉了染黑的发尾,身上散发着比平日更浓烈的香水味,甚至连走路的姿势也有所调整。
但他们还是能把她认出来。
千茶越过桂和银时,完全无视在场敌人的警惕姿态,从容地来到擂台底下,环视全场。
她的目光扫过每个角落,迅速评估着所有可能的出口和潜在威胁,同时不忘向桂和银时投去一瞥。
她自是不想掉马的。
并非是不信任他们或担心被出卖,更像是那种不愿让熟人看见自己不为人知一面时的尴尬心理。
高杉本就是个中二病,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而坂本辰马又向来大大咧咧,所以也没什么问题。
但另外这两人就…
更莫说他们还曾私下嘲笑过「白天狗」的身高、称号、剑术…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无从藏躲,只能试着去接受这件事。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站在擂台上的那人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的衣着打扮。
「我刚才经过你的痛房了,里面全部都是我的录像呢。看来你是我的超级粉丝,要我跟你拍张合照留念吗?签名也是可以喔。」她的话无疑是一个挑衅,然而她也没打算嘴个两句就结束。
「啊…本尊开始发动嘲讽技能,倒底假若丸又会怎样反击呢。」
银时诧异地看向忽然开始旁白的桂「喂,你怎么突然变成解说员了?」
桂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向银时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