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抽出几张纸币,分别递给新八和神乐。
「对了,反正也没事了,你们能帮我跑个腿吗?我答应了小春今天回家时会买好晚餐的菜。但今天那麽冷,我实在不想走太远。」她说着,见两人面露犹豫,又加了一句「剩下的钱你们就留着买点零食吧。」
神乐和新八互相交换着眼神,他们隐约察觉到千茶是故意想把他们支开。
说是让他们帮忙,但言下之意就是:大人要说话了,小孩子躲一边去。
银时平常也不会对他们隐瞒任何委託,但这次却没有把他们留下。
「去吧,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点布丁。」他说,像是在附和着千茶的意思。
既然老闆都发话了,他们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但也没再犹豫,乖巧地接过千茶递来的钞票,顺便问了她需要的食材。
待木梯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确认神乐和新八已经离开,千茶这才起身走到陆奥身边,从她手中接过萤丸。
千茶把萤丸拿在手中,儘管许久未曾出鞘,她还是立刻察觉到异样。不仅剑身的镀层有问题,就连握在手中的重量与平衡点都与记忆中完全不同。
「啊……彷得还真噁心。」千茶皱着眉,厌恶地说道,彷彿一刻也不想多看,急忙将它塞回刀鞘里。
然而陆奥的看法却与她大不相同。
「有一说一,这个彷製品虽然选材上并没花多少心思,但工艺水平并不低。」陆奥若有所思地说,手指轻轻敲打着刀鞘。
「要是能找到製造这把刀的工匠,说不定就能查出背后搞鬼的人。」
听到「彷製品」三个字,银时和桂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还是决定向她们问个明白。
「你们还在打什麽哑谜?小孩都被打发走了,该是时候跟我们解释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了吧?」银时皱着眉,显然对她们的自顾自说有些不耐烦。
「这把刀的刀柄和刀鞘确实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但刀身却并非萤丸。真正的萤丸恐怕已经被那个假若丸给掉包了。」陆奥说完,转头看向千茶「至于其馀的事,你自己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们吧。」
视线聚焦在千茶身上,她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她不愿让无关的人牵涉太深,但眼下事态已经波及到攘夷志士,她还是决定把目前能透露的事情都说出来。
「萤丸是那个牛若丸生前爱刀。我和小陆跟他也算是有些交情,所以在他过世后,就一直替他保管着这把刀。」
听过她的说法,银时心中的疑惑顿时有了答案。
就像他当初估计的,千茶果然一直隐瞒着什麽。
既然能把爱刀託付,那个牛若丸和她的关係相信也不浅。
「既然你认识这个人,爲什麽那时候要装作什麽都不知道?」
他指的明显就是桂在她养伤时那次。
「每个人都有些不愿提起的往事,不是吗?」千茶半垂着眼眸,语气淡淡的。
无法反驳。
记得在刚认识神乐和新八的时候。银时也不喜欢在他们说起往事。
有些过去实在太过沉重,即使轻轻触碰也会让人感到旧伤復发。
如果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大可毫无顾忌地向她打听一切,但正因为他也有过那些经历,所以他比谁都清楚,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触及的。
更何况她是喜欢跟人保留一定距离感的人。
若是他追问得太急,她肯定会立刻逃得远远的,再也不愿回来。
千茶没有在那个话题上多作停留,转而与他们分析起那个假冒者的阴谋。
「先是挑衅小太郎先生,再偷我们的刀,然后找机会让小太郎先生找到那把假刀……」
「这是个圈套。」陆奥断言「按理说,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之间互相认识。这样做,多半是把我们当成牛若丸留下来的党羽,想让我们和攘夷志士自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