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些什麽?
:还是我再开一瓶香檳?
:水果盘的抽成怎样?
千茶悄悄地往他的方向瞄了一眼,
近藤紧张地等着她的回复,并没注意到旁边的阿妙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千茶拿起通话设备,凑到嘴边,特意叮嘱「和她说说你最近在做什麽,这次别提起其他女孩子。」
近藤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然后就在军师们的注视下,说出一句…
「对了,我前段时间向茶茶请教了茶道,要是阿妙小姐你…」
近藤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重拳打断了。
「啊啦,近藤先生,你今天喝太多了呢,小心会头晕的。」
确实,头会很晕。
阿妙挥完这一拳,才后知后觉自己下手好像重了一点,但她也确实忍不下去。
她最厌恶的,就是那种玩弄女孩子感情的坏男人。
「原来你这阵子忙着学茶道呢,真好呢,有时间培养自己的兴趣也不错和喜、欢、的、人、一、起。」阿妙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近藤隐约感受到她声音里的寒意,但他依然懵懂地带着一丝希望看向她。
「那阿妙小姐你即是答应和我来一场品茶的约会了吗?」
真是…蠢死了。
明明叮嘱他别提起别的女孩子,结果他竟然直接说出她的名字……就算平时他和她相处时毫无性别意识,也不该迟钝到连她的生理性别也是女生这一点都完全忽略吧?!
亏他还是特别武装警察部队的局长。
江户,很快就要完蛋了。
「我可以去揍他一顿吗?」千茶咬牙切齿地向土方徵求许可「这个笨蛋完全在浪费本小姐的宝贵时间。」
土方迅速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按住这个正要从沙发上跳起来的人。
「不行,后天还有行动,你再忍几天吧。」他劝说道,心里暗自希望近藤接下来能表现得好一点。
她没想到,在这里也会让她体会到辅导小孩写数学作业时的那种无力感和恐惧。
千茶重重地叹了口气,抬眼瞄向土方。
「怎麽了?」
注意到身边人的视线,他有些不自然地想别过脸避开。
她原本没打算佔他便宜,但每当看见他主动与自己有身体接触,却又莫名拘谨起来的样子,千茶就觉得很有意思。
于是,一個把持不住,她就想去逗逗他,就像现在…
「土方先生,我脑袋好痛,会不会是伤口要裂开了?你帮我看看。」她说着,脱下耳機,顺势侧身把脑袋枕在他肩上。
她半垂眼睛,清晰看见他被手袖盖着一半的手掌微微握拳收紧,然后是极其冷淡的一句。
「你伤口在腰上,脑袋痛的话就去看医生。」
冲田的视线幽幽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土方身上。
有时候他也挺同情千茶的,明明暗示得那麽明显,却总是被那个假正经的傢伙忽视。
「你看着我干什麽?」感受到他的视线,土方转头问道。
「土方先生果然是要成为魔法师的人。」冲田感叹道。
土方不解地看着他,耳边却传来一声清晰的叹息。
「你又怎麽了。」
这次叹气的人是千茶
「果然男人和蔬菜一样,还是新鲜的好。」千茶说着,意有所指地轻轻地瞥了冲田一眼。
「对吧,像土方先生这种就像冰箱里放了三年的胡萝蔔一样,早就枯萎了。」
「你说谁枯萎了!」土方怒瞪着二人「你们两个到底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到什麽时候?」
「别那麽大声说话,吵得我耳朵好痛。」
「那你就给我坐好!」
他们就像平日一样热热闹闹地打闹着,但在阿妙眼里却像是在安抚着伤心的千茶。
阿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深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