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详细。
「就是京都那一带的有钱人对吧。」
「准确来说,浅井家是丹波国的大名。上上代的家主还当过京都所司代,任期还是垄断式的十四年。」
京都所司代作为幕府在京都的监察者,负责监督和管理当地的各项事务。
当时的浅井家不仅在京都拥有强大的影响力,在幕府中也占有一席高地。
只可惜后继无人,精心培养的长子因一场急病去世,家主之位只能传到庸碌的次子,亦即是浅井千茶的父亲手上。
领地的政务已让他焦头烂额,加上天人的侵袭,浅井家于幕府的地位日渐被动摇。后来得分家及时出手,才让浅井家顺利渡过难关,但亦因此让分家逐渐稀释了本家的实权,最终演变成家族的内斗。
银时一直以为浅井家不过是个普通的武家,毕竟那对毫无节操的兄妹看起来完全不像大名之后。
服部料想到他会有这种反应,无视了他的目瞪口呆,转头看了看时钟。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自顾自地掀开泡面的盖子,准备开吃。
「那跟小猿又有什么关系?」
「猿飞作为御庭番众的一员,曾在任务中给浅井当过几个月的护卫。」
「后来浅井家爆发内斗,她为了活命,策划了一场死遁,瞒过所有人,带着母亲和妹妹们逃离了浅井家。」服部一边吃着泡面一边说道。
银时依稀记得,坂本辰马告诉他的版本,是千茶为了逃避婚约,毅然带着两个小孩离家。如此看来,她的婚事也是家族内斗中的一环。
「猿飞知道的时候,她们已经走远了。那个笨蛋多重感情你也知道的,她消沉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服部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话虽如此,但也不能怪浅井。毕竟她当时才十四岁,在那个年纪就能做出这样的抉择,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十四岁,正是神乐现在的年纪。
母亲体弱,弟弟年幼,甚至还有一个初生儿。
到底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承担起这一切。
「你知道得那么详细,看来在这件事上,你也掺了一脚吧。」
「也可以这样说吧。」
难怪猿飞每次看到服部,都非得欺负他一顿才甘心。
「几年后,也就是去年,我跟猿飞执行任务时又遇到她。不过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在猿飞面前又演上了英雄救美的死法。」
等等,他没听错吧?装死还可以叠Buff的吗?
「先让我理清一下。你是说,那家伙先装死从家里逃跑,后来又在你们面前再死了一次?」
服部毫无波澜地点头,看来已经对千茶的操作习而为常。
「不过她说后来那次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小心就活了过来了。」
银时的嘴角抽了抽,即使知道她这个人很爱胡来,但这个解释也太离谱了吧?
「什么叫一不小心?!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不小心活过来的!这种说法根本就像渣男出轨后推卸责任的借口。什么不小心滑进去、不小心挤出来的…你听着就不觉得很荒缪吗?!」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共情小猿。
试想像一下,要是每天和他朝夕相处的新八因为各种原因,用诈死的方式瞒着他离开歌舞伎町。
某天,他们在寺门通的演唱会上重遇,演唱会中途突发意外,新八为了救他而牺牲。所有人都为新八的死痛不欲生,他更是伤心到连最爱的芭菲都吃不下去。
好不容易在大家的鼓励下振作起来,一年后他路过秋叶原时,竟然看见新八在一家女仆咖啡厅里,正和可爱的女仆们一起为餐点注入魔法…
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冲进咖啡店,狠狠地揍那小子一顿。
这么看来,猿飞刚才的反应其实再正常不过了。被重要的人蒙在鼓里不告而别已经够让人难受,居然还要来个梅开二度,换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