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下令的混蛋,然后转身加入讨伐幕府的战场。
那一夜过后,他们都没有再提起这段往事。
应该说,就算想再提起,也都没有任何机会了。
将辉死后,大家都犹豫着是否该和其他人一样,找个合适的地方将他就地安葬。然而鞍马对此置若罔闻,坚持要把他送回家人身边。
坂田银时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接着是高杉晋助,桂小太郎和坂本辰马默默对视一眼,也随后跟上。
然而到了津田家的门前,鞍马把他从肩上放下后,便转身离去。
从那一刻起,这个人从他们的人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战后,偶尔也会有些小道消息传进他们耳内,说是鞍马游荡在各地的地下擂台,继续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有人说他在一场血战中死去,也有人说他收了个徒弟,把毕生所学传授后便神隐了。
说得就像他真是鞍马山上的天狗似的。
时间回到当下,桂脑袋上顶着被银时揍出的鼓包,终把话题转回正事上。
「银时,我把你叫来,是想和你聊聊这次遇袭的事。」
银时换了个坐姿,自顾自地继续翻着JUMP,显得对此毫无兴趣。
千茶并不打算掺一脚进攘夷志士的瓜葛里。
「那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回房间。」她说着,正要从沙发上起来,却听见桂继续说。
「银时,你还记得鞍马前辈吗?」
千茶的动作顿时静止,最后还是缓缓地坐回沙发上。
银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回房间吗?」
「我突然想起今天电视有神〇少女的重播,我要看。」她从茶几上拿起遥控,漫不经心地换着频道。
见状,银时也没追问下去,把头转回去继续和桂说话。
「你是在说那个爱抽烟酒的老头吗?有点印象吧。」
桂朝他点点头,眼神流露出一丝复杂,沉默良久,似乎在斟酌用词。
「前段时间,我收到消息,说是鞍马前辈打算在江户重整旗鼓,于是托了人帮忙去联络。」
银时的身驱挡在桂的视线前,使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千茶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
「结果,当我到了约定的地点时,鞍马前辈并不在场,来的人是个叫外号叫牛若丸的人。」桂皱着眉,目光阴沈了几分「他自称是鞍马前辈在擂台上收的弟子,想和我们合伙,但以他们平常的作风来看,明显是在冒用前辈的名号招兵买马。于是…」
桂把当日的事钜细无遗地道来,银时边听着边点头,但他的着眼点却是…
「那个人叫自己做牛若丸?」银时窃笑着打趣「好可怕!源义经该不会诈尸起来攘夷吧?不是,说真的…到底对自己多有自信的人,才会给自己改一个这样的绰号啊?怎样,义经是不是真的很小只?伤你的该不会真是义经的刀吧?」
听着自己的绰号被调侃的牛若丸,也即是白天狗本人:…….
她向来只会把刀指向敌人,此刻却忽然想给身旁这个男人来上一刀,让他看看自己的刀法是否真如源义经般厉害。
再说,这个名字又不是她自己改的。这是传承!是传承!
「那个牛若丸用的刀法确实和前辈有几分像,不过就粗糙得多了,根本不及前辈的一成火候。至于身高嘛,也许穿了内増高吧,看着也有170。」桂略带不屑地说道「武士才不会依靠内增高这些旁门左道来。」
因为身高不够,而习惯穿上恨天高的牛若丸本人:……
千茶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收紧。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对「牛若丸」的轻视,还是对这个半吊子冒牌货的不屑。
旧事重提,银时也渐渐陷入回忆之中。他放下手中的Jump,曲起手肘,掌心交叠枕在脑后。
「还真让人意外呢,想当年将辉可是缠了那个老头很久,他都不答应收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