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近藤立即凑上前去。土方正在和下属交代后续工作,见状便随口找了个藉口,让对方先回去休息,明早再继续商讨。
替她处理好伤口后,医生又给她打了瓶点滴。他说,千茶的伤口很乾淨,并没有感染的迹象,只要后续护理妥当便无大碍了。至于发烧,大概是体力透支加上宿醉,导致有些脱水,虽然点滴能暂时缓解症状,但她醒来后还是得补充足够的水分。
他还强烈建议他们让千茶暂时戒酒。
这倒是把他们难倒了。
好在她身上有伤,短期内不能回Smile上班,这样至少能让她少个喝酒的藉口。伤口的话,看来只能让她在康復前暂时留在屯所了。
虽然有些不便,但她毕竟是为了帮真选组破案才受伤的,若是现在撒手不管也太没人性了。
他们请来了某位新婚队员的妻子和妹妹,帮忙替她擦身换衣。土方找出几件自己的旧衣服给她换上,还让出房间给她休息。
总觉得这样他的心会好受一点。
医生离开后,他们回到土方的房间。千茶静静地躺在从仓库找来的新床铺上,身上盖着一条厚实的冬被,手背上插着点滴。
精緻而脆弱,恍如童话故事里沉睡的公主殿下。只不过这位急性子的公主没等到王子的一吻,便先一步自行甦醒了。
「千?你醒了?」
千茶半睡半醒间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凑上来的三人「替我…」
她的声音轻得让人难以听清后面的字,近藤立刻把耳朵靠在她唇边「说吧,我什麽都答应你!」
「替我卸妆…」
气氛霎时冷了下来,三人面面相觑。
「你们知道怎样卸妆吗?」近藤犹豫地看着土方和冲田。
「怎可能知道?」土方说,瞥了一眼那个再度陷入沉睡的女孩子,叹了口气「真是的,光给人找麻烦。」
话是这样说,但看见她没什麽大碍,还能跟他们扯无关痛痒的事,心倒是轻松了不少。
在这个时间点,刚才过来帮忙的女孩子们应该也到家了,实在不好让她们再走一趟,再说卸妆这点事也非像更衣一样得由女性动手,只是他们缺乏这方面的知识罢了。
「要不然近藤先生打电话给阿妙小姐问问看。」冲田提议道,不过很快就被驳回了。
「怎可能!这个点打去问这种问题,要是被阿妙小姐误会了怎麽办?!」
「那麽…」
他接下来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
「副长,是我!」山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土方把门开成一条小缝,只把脑袋挤出来,整个身体挡住门口,以免被他看见里面的千茶。
「什麽事?」
山崎本来是想跟他彙报千鸟那边的最新情报,但他的上司却是一脸心不在焉。
「那个…副长…」
「山崎,你以前穿过女装对吧?」
他点点头,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知道怎样卸妆吗?」
山崎愣了一下,讪笑着摸了摸脑袋「懂一点。」
土方满意地点点头,侧身让出门缝。
「进来。」
山崎踏进房间,就看到在床上熟睡的女孩子,视线从那张漂亮点脸蛋移向手上连着的点滴瓶。
「这是茶茶小姐?她没事吧?」
「队医看过了,说休息一下就没什麽大碍。」近藤说明道「她刚才让我们帮忙卸妆,不过我们几个哪会这些,你懂的话那就帮大忙了。」
作为队里的监察,山崎退深知有些事最好不要过问。
过了一阵,山崎捧着一袋化妆品回来。
局长忙着和上头汇报,队长则说要去一趟便利店,就只剩下房间的主人在这裏等着他。
她的伤在后腰,因此她只能一直维持着侧睡的姿势,爲了让山崎更好操作,土方按照他的指示帮忙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