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木椅从后方砸来,狠狠击中她的后背,让她踉跄几步。
下意识地回头,海盗的刀已劈向她的后腰。见伤处并非致命部位,她便顺势旋转身体,以扩大伤口换取更佳的反击角度。
她掏出腰间的剔骨刀,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就这样,她又得到了一把不太好用的打刀。
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环境,强者则是喜欢抱怨弱者。
她不太灵活地挥着刀,劈向铁虎的大腿动脉。
「啊…抱歉,我还没用过那么便宜的刀,一下子控制不了力度,你忍一忍吧。」她一脸歉意地看向铁虎。
男人挨着墙壁滑落,倒在自己的血里,再也无力回应一句。
她接着转向刚才使出组合技的海盗和领头。海盗已经在地上躺着了,而领头看着四周的伤者,一时间进退两难。
她每一刀都下手极重,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位置。
整个房间充斥着厚重的呼吸声和痛苦的低鸣。他身后的搭档和手下此时竟无一人上前护卫,只顾着把他当作挡箭牌,好保全自己的性命。
「声东击西吗?挺不错呢。」她伸手摸了摸后腰,换来的是一手鲜血。
幸好她穿的是深色衣服,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那些血迹属于谁。
身后此起彼落的惨叫传进她的耳膜,她不悦地揉了揉耳朵「小声点,我在宿醉,头很晕。」
她这句就像在碾碎男人们的自尊心。
抱怨结束,她便扬起刀指向那群海盗。
「先说好,我跟你们前团长的女儿可是会一起去咖啡店喝下午茶的关系,我替她清理门户,她只会感谢我。」
听见她提起陆奥,海盗们的脸色更加难看。就在他们正要一拥而上时,头顶的铁窗突然掉了窗框,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那道身影在半空中俐落地翻身,然后稳稳落地。
「你来太迟了,骑士大人。公主殿下已经屠龙成功,还捡到新装备了呢。」千茶懒洋洋地说道。
土方的手半按在了刀柄上,却因千茶一言稍稍停顿,当他看清房间的状况时,表情顿时凝固。
这是什么鬼…?!
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受伤的海盗和人贩子,山本护缩在沙发的角落,抱着脑袋。她稳稳地站在房间中央,看清他的脸后便把刀垂下来,以刀尖撑着地,松懈的姿态透露着她的迎刃有余。
即便他们是同伙,仍然让他毛骨悚然。
糟糕透了。
这次的报告应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写他们找了个陪酒女当外援,然后让她一个女孩子潜入,再一炮将主脑攻破。
都怪这些废物太没用才会让真选组的处境那么难堪。
「一个小姑娘就把你们打得那么狼狈,你们这种废物还敢出来混?滚回家乡种地算了。」土方的刀尖直指那群海盗,眼中迸发出无愧魔鬼之名的凶狠。
千茶看热闹似的吹了个口哨「说得好!十四!」
土方瞥了她一眼,脑子彷佛出现了幻痛「闭嘴吧你。」
亏他还徒步跑了两公里过来。
「你是谁?」前头的海盗喊道。
「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外面已经被我们真选组包围了。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跟地上这…这家伙一样,自己选吧。」
海盗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因为魔鬼副长的名号,还是地上狰狞的肉块吓人,他们最终向放下武器投了降。
土方用着千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粗绳,以及自带的手铐把还能动的人都绑了起来。她嫌他们的悲鸣吵耳,便在他们身上割了些碎布来塞住他们的嘴。
至于那些半死不活的,只能等救护车来载走。毕竟伤得这么重,想逃也逃不了。
不得不说,这种能精准控伤的刀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土方打量着她,她解下松散的马尾,任由头发散在肩背,和服